出来嘛！”秦灵眼神飘忽，仿佛在害羞，“我欠你那么大一个人情，再怎么该还点吧？家里根本不让我碰股份这些，只能把主意打到郑薰薰头上。”

    苏茉点点头，然后将股份转让书抽出来，在上面签了自己名字，“东西我收下了，你的人情还了。”

    “那、那我们还是朋友吗？”秦灵问的小心翼翼，心里忐忑不已，生怕苏茉还在生气，“我真得拿你当朋友，也只有你这一个真心朋友，我也知道你很多时候都是为我好，是我自己不争气，我爸妈也说了，我就是个饭桶……”想到家里的事，秦灵眼泪止不住的流，“反正我弟弟马上出来了，我可能连饭桶都不如了。”

    心里有些不忍，毕竟秦灵未给她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顶多被郑薰薰指使挖苦了她两句。

    “行了，别哭了，哭多了珍珠都成了玻璃弹。”苏茉拿了桌面上的抽纸扔给她，“仅此一次，以后别想着兵行险招。”

    秦灵抱着抽纸盒，目光锃亮，“那我还是你朋友？”

    翻了个白眼，“嗯。”轻轻应了声，苏茉走到沙发前，继续吃蛋糕，“咖啡没了，秦助理……”苏茉努努下巴。

    秦灵殷勤的端起咖啡杯，“好嘞！苏秘书您稍等。”

    看着秦灵蹦蹦跳跳的身影，苏茉突然感觉，多一个朋友好像也不赖，虽然这个朋友有些麻烦。

    她们俩和好如初，准确来说比之前关系更好了点，秦灵的性子也收敛不少，整个人没了尖酸刻薄，变得更耀眼。

    A都的冬季，冰雪常伴，冷得人不想出门。

    今天休息，苏茉却早早出门，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咖啡厅等待，没一会儿，秦灵便来了。

    “苏茉，你真的要跟郑尧做交易啊？”秦灵放下包，有些担忧，“那个人……阴险狡诈，我觉得你加上我俩脑袋，都算不过他一个脑袋。”

    “没关系，这点蝇头小利，郑尧不会动用他的脑子，而且用齐家股份交换，是他提的，不会出什么问题。”苏茉安抚的看了她一眼。

    得知今天苏茉要找郑尧交易，秦灵就坐不住了，劝不住苏茉，只能跟着来现场看着，生怕苏茉被郑尧坑了。

    郑尧来时，秦灵更是眼尖的先看到。

    “来了来了！”

    随即如同进入战斗状态，绷紧了神经。

    苏茉用胳膊碰了下她，“你别这么紧张，他又不会吃了我们。”

    “这么早就到了？”

    郑尧目光在两人身上掠了一遍，像是没看出秦灵的紧张一样，“秦灵竟然也在。”

    “碰、碰巧。”秦灵僵硬着扯了扯嘴角。

    “哦……”郑尧这个字说得很有深意，仿佛已经洞察了秦灵所有心思。

    秦灵紧接着变得更加僵硬，桌子下面的手死死抓着她的袖子，如同借此寻求安慰。

    见她跟郑薰薰一样惧怕郑尧，苏茉速战速决，将文件袋放到桌面上，“这是你想要的，我要的，郑先生带来了吗？”

    郑尧笑了笑，“当然。”

    两人提前在电话里大约谈过，所以没什么好扯皮的，麻溜签字，各自装袋，一切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