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下午会签好给你。”

    “齐总，关于沈家的案子，我能了解一下进展吗？”苏茉试探般开口，仔细观察着齐楠脸色。

    齐楠书写的手停住，刚刚他还想着怎么走下苏茉递上来的台阶，现在他明白了，苏茉不是来递台阶，是把他往愤怒巅峰送的！

    “不能。”齐楠干巴巴回到。

    拒绝得太干脆，苏茉尴尬之余又觉得理所应当，她虽然常在典圣工作，但到底是个外人。

    “抱、抱歉，是我唐突了，打扰您了。”

    自知自己要求过分，苏茉转身往外走。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