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那是弱者对强者的‘鼓励’，是奖赏。

    “继续。”

    “别停。”

    “眼神可以再凶狠一点。”

    “。。。”

    乐趣

    就是这么来的。

    。。。

    “哈罗。”

    意识迷糊的哈罗，仿佛听到有人在叫他。但是，他已经没力气睁开眼睛，更没办法开口，嘴唇颤抖，每一次呼吸，喉咙都疼。

    忽然。

    全身一暖。

    数秒。

    感觉体力已经恢复了一小半。

    “呵呵！”

    哈罗心中一笑。

    “来了。”

    回光返照。生命的最后一刻，身体燃烧仅存的力量，提供了让他清醒的短暂时间，虚弱感没了，口渴感没了，疼痛也没了。

    睁开眼。

    还有点不适应强光，但他还是努力睁开，因为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在临死前，他想最后看一眼亲人，还有那些下属们。

    逃亡数十年。

    死亡。

    早已见惯，然而，却还是留恋这世间，那花，那草，那风，那水，那雨，那云，那天空、那海。。。他不甘心被克利族独占。

    “呦，终于要死了。”

    一旁。

    克利族注意到，一脸笑意，快下班了。

    “爷爷。”

    对面。

    一个被绑着的中年男人高声喊道。

    “元老。”

    “元老，不要。”

    “呜呜~~”

    “。。。”

    痛哭一片。

    即使被鞭打，折磨，他们都不会哭，但是看见忽然有了精神的哈罗，情绪一下子控制不住了，他们的精神支柱，要离开了。

    见状。

    哈罗脸上浮起惨笑。

    死前。

    应该洒脱。

    然而。

    他心中的不甘，至死都无法释怀，要是能动，他会向克利族展示人类不屈。但手被牢牢固定，别说动手，能站稳就不错了。

    长叹一声。

    “我们。”

    “虽然败了。”

    “但是。”

    “精神永不屈服，他们可以吃了我们，杀了我们，折磨我们，但却无法奴役我们的精神，我们的离开，或是解脱，或是超脱。”

    “。。。”

    克利族没有阻止。

    反正。

    很快就会消耗掉最后生命，晒太阳挺无聊，听听食物的反抗言论也不错，回去吃饭聊天的时候，还能学一学，活跃一下气氛。

    然而。

    五分钟。

    ......

    十分钟。

    ......

    十五分钟。

    ......

    嗯？

    怎么还没死？你的临终遗言也太长了吧？说好的回光返照呢？那些克利族战士迷惑了，就连哈罗自己也迷惑了，自己咋还没死？

    不科学。

    对面。

    哈罗的亲人和手下们倒是没多想，一个长时间不吃东西，不喝水，年纪几乎入土，突然有了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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