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自己吗？”

    “好了好了。”

    玉蘅忍俊不禁，“不卖关子了，来的是静安侯府的一个洒扫婆子。”

    “花多钱买通的？”

    千盏倒是并不意外。

    如今哪家要是没有十个八个的眼线，就说明这家混完蛋了，都不值得眼线眼巴巴瞅着，看看摄政王府，要是想抓眼线的话至少能揪出二三十人。

    “没花钱。”

    玉蘅道，“这其实还多亏了姑娘呢，那婆子以前在原礼部侍郎张元的府上做粗使活儿的，因为姑娘才免于染病，几经周转又去静安侯府当下人了。”

    当时，张元府上除了几个近身伺候的下人得上了病，其余倒也都是无碍的，但若不是千盏强闯，将所有下人一起赶去驿馆隔离，被传上病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原来如此。”

    千盏当即了然，又问道，“她带什么消息来了？”

    玉蘅道，“穆浩楠本就对宋楚楚有意，王爷安排的这场赐婚，倒是便宜了穆浩楠。”

    “啧。”

    回想起穆浩楠装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千盏冷笑，“原来是一怒为红颜呀。”

    “不过静安侯是个明白人。”

    玉蘅将婆子口述的对话都讲给她，又道，“静安侯以前是叶老将军的副将，十分有血性，后来因为一些意外苟安一隅，活的小心翼翼，但到头来也躲不过这命运的手。”

    “你挺了解他啊。”

    千盏觉得玉蘅这话语气有些怪怪的，却又一时说不上来，而玉蘅笑着摇头，“这是京中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姑娘来的时候短才不知道罢了。”

    “嗯。”

    千盏倒也没多纠结此事，又问道，“醉香楼那边还有动静吗？”

    “没了。”

    玉蘅道，“自从陆秋白出现在那里，那个少年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都寻不到踪迹了。”

    千盏又问，“陆秋白呢？”

    “暂时也没影儿了。”

    玉蘅少有的蹙眉，困惑道，“也不知道这两人适合关系，总觉得不寻常。”

    “这个弯月楼，哼。”

    千盏已然将其视为头号大敌，又嘱咐道，“再持续多盯几天，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把戏。”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

    玉蘅点点头，阿九插话道，“等小姑奶奶我学成了，一定把那什么破月楼杀个片甲不留！”

    “是弯月楼。”

    玉蘅就笑，“你和姑娘，一个自称姑奶奶，一个小姑奶奶，可真是缘分注定的师徒。”

    “那可不嘛！”

    阿九笑嘻嘻的说道，“玉蘅姐姐你想啊，弯月不圆就是破，所以它就是破月楼，我没喊错。”

    “强词夺理。”

    千盏语气里都是娇惯，阿九便是这样才根本不怕她，反倒越来越大胆的，便又道，“都是师父教的好！”

    “我教这么好，你怎么还写错了呢？”

    千盏忽然发现她将‘月苋草’抄成了‘月见草’，不禁啧啧道，“朽木难雕呀！”

    “我明明是璞玉未琢！”

    阿九飞快在‘见’字上头加了个‘艹’字头，千盏哭笑不得，却不料小金突然从袖管中探出头，对着阿九的手指张开了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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