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移汪绮馥的注意力，许可换了个话题。

    “什么遗憾？”

    汪绮馥一愣。

    她以为许可这计策的目的就是把记者赶走而已。

    “其实我一开始没想到让张启明来帮忙。”

    “我本是想让我自己下去治病救人，这样的话，比较稳妥。”

    “而且，我这个正主出现，说不定还能引出幕后主使。”

    许可说道。

    毕竟强子终究还是装病，要是贸然找张启明商讨造假的事情的话，张启明万一不答应而且揭发自己怎么办？

    所以，最开始的许可还是打着自己下场治病救人的目的，这样强子是什么病情也能让他张口就来。

    他取出行医证就是为了方便自己治病救人的时候，不会被人指责无证。

    “但你为什么不呢？”

    汪绮馥笑问。

    “我怕翻车，哈哈。”许可一笑，“我出场不能让他们立刻相信，甚至会引来怀疑。”

    “只有一个有话语权的医生才可以让他们马上相信，不再反驳。”

    这也是他最后还是选择拜托张启明的原因。

    自己就算掏出真正的行医证，对方绝对也会否认，甚至全盘怀疑强子的病情。

    到时候，事情败露就真的翻车了。

    所以，只有张启明才比较合适。

    不过，打电话给张启明的时候，许可还是有些忐忑。

    万一人家刚直不阿，不答应咋办……

    还好最后的结果没问题。

    “正确的选择。”

    汪绮馥点头，“不过，你所说的遗憾是什么？”

    “就是，他们背后的人始终都没下场。”

    “虽然我知道对方让记者出来吸引火力，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还是有点遗憾。”

    许可颇为遗憾地说道。

    如果能顺藤摸瓜，把收买记者的人揪出来，那才是许可最想见到的画面。

    要是是黄家或者叶家的人，许可会更加开心。

    这样的话，汪绮馥完全可以借着这件事情，直接攻击叶家或者黄家。

    闻言，汪绮馥摇头，“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我知道你很想揪出后面的人，也想要帮我，但是他们这些人都很擅长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玩的时候，他们肯定会藏好自己的狐狸尾巴。”

    “别说今晚他们叶家，黄家的人不可能会在场，就连他们在找这帮记者的时候，应该都是借别人的身份去找的。”

    许可点头，“确实。”

    而这时，汪绮馥突然失笑，“也是真有意思。”

    “在武盟的时候，叶凡把我们六大家族的人自比上等人，结果玩下三滥的手段，还是上等人最擅长。”

    许可听出汪绮馥语气中的自嘲。

    闻言，许可缓缓摇头，“你别把自己跟他们混为一谈。”

    “你不是他们口中的上等人。”

    汪绮馥认真地问道：“那我是什么人？”

    “唔。”

    许可沉吟，突然脑子一抽，“你是我的人。”

    汪绮馥：“……”

    握着手机的她，玉手都僵住了。

    电话两头齐齐陷入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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