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还是应该失落。

    “你在纠结什么，上杉？”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上杉修的背后传来，他随之回头一看，便看到使用自己本人样貌的茅场晶彦，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外套朝自己走了过来。

    “茅场，你······”

    “现在设置在ARGUS总公司地下五层的SAO主框架的全记忆装置，都正在消除全部的数据，再过几分钟，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那，其他玩家们呢？”

    “不用担心，所有存活的玩家都会陆续按批次退出SAO，顺利返回现实世界的。”

    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的艾恩葛朗特的样子倒映在茅场晶彦的眼睛里，他一边对上杉修解释着世界的变化，一边淡定地看着自己的城堡毁灭。

    “看来，你似乎是很开心的啊。”

    上杉修自觉地没有去问那些死去的玩家怎么样了，他知道，茅场晶彦最初制定的规则几乎没有人能够逃避，死了就是死了。

    “······嗯······”

    茅场晶彦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闭上眼睛，幽幽地说道。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把创造出超越现实世界的束缚和法则的世界作为自己唯一的追求，但那又是几岁时候的幻想呢？”

    茅场晶彦睁开双眼，漆黑的眼眸流露出向往的感情，僵硬的脸庞也不由得有了一丝柔和的线条。

    “真好啊，孩童时期的愿望能够亲手实现，漂浮在空中的钢铁之城，真的很不错。”

    上杉修很佩服茅场晶彦，他能够为了幼时的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奋斗一生并成功，这期间付出的努力和牺牲绝对是难以估量的。

    “呵~我只是想做一些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罢了。”

    听到上杉修的称赞，茅场晶彦嘴角向上扬了一段弧度，瞬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我说，上杉君，你是否相信异世界的存在呢？艾恩葛朗特，它，真的存在吗？”

    茅场晶彦双手插在腰间的口袋里，抬头眺望远处飞过的不知名鸟类，它们飞翔时的姿态是如此的迷人与协调，双翅随着节奏振动挥舞，身上的羽毛在太阳的照耀下如同染成了金色，以至于茅场晶彦看得有些入迷。

    “我相信的哦，茅场先生，异世界，其实一直都有的。”

    “上杉！就算你不相信我，也犯不着如此调侃我的。”

    “啧啧，茅场，嘴上念着向往的世界，心里却没有真正相信它们的存在吧，是吧。”

    “我······我······”

    伸出美丽的云海之中，茅场晶彦眼眸微闭，上杉修的话让他坚定的内心有些动摇，他不禁叩问自己，是否真的相信艾恩葛朗特的存在。

    “你，你这样说又有什么证据，你说啊！”

    茅场晶彦大声质问上杉修，外套的一边已经被他攥出了褶皱，看得出来，茅场晶彦现在的心情很激动。

    “很简单，因为，我就来自你口中的异世界。”

    茅场晶彦的瞳孔猛地一缩，双手握拳不断地颤抖，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上杉修的那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别开玩笑了，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上杉修、上杉家、庞大的资金援助，那这些你又怎么解释呢。

    “哼哼~事实就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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