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贪欢眼前却浮现出了柯燃破碎的画面。李洪义的死，让李贪欢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李音的话，让她略微清醒了一些，也让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在入侵零的精神世界时，看到了很多记忆。那里就有曾经的李阑珊。

    零是在李阑珊后面进入实验室的。他是易恒在外寻找材料时，偶然捡回来的。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各方面都很棒，几乎与李阑珊不相上下。

    这让易恒无比地惊喜。将他带回实验室后，零见到的第一个实验者就是李阑珊。他是唯一一个有独立房间的实验品。

    没有实验的时候，他就静静地坐在实验室中，出神地在想些什么。对于工作人员的照常询问，他都非常的冷漠。

    根本不会回话，就连眼神也不愿意多给一个。只有任鑫和易恒的出现，他的脸上才会有情绪的波动。

    对于任鑫，那是客气疏远的点头，至于易恒，则是想要立刻置他于死地的愤怒。

    在零的记忆中，李阑珊接受了不少于式十次的开颅实验，他的大脑中安装了许许多多的芯片，也正是依靠这些，李阑珊成功成为实验中唯一双S的王者。

    零对于他的成功是羡慕的，虽然他接受的实验也不少，但是那样重复的高强度手术，他的身体再强壮，也经受不住。

    但是成沉默无语的李阑珊却成功挨过了这一切，成为易恒最得意的作品。

    从零的记忆中，李贪欢发现联邦研究所除了有实验室，还有一个格斗场，也可以称之为斗兽场。

    那里是实验品宣泄情绪的地方。在研究所这样的地方，也是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实力就是最好的排名。

    为了激发实验品的血性，联邦每年都会采购许多人进来，给予他们大量的金钱，用来磨练实验品的战斗力。

    零是里面的常客，李阑珊倒是不常去，但是有一天，有一个实验品挑衅了李阑珊。

    两人约定去了格斗场，李阑珊各方面完胜对方，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迅速地结束战斗，让那个人用生命为自己的无知负责。

    结果却并不是这样，他拿出一把小刀，将对方身体刺得遍体鳞伤，只有一处深可见骨，但大部分却都是非常浅显的伤口。

    对方的行动越来越迟缓，可是命确实一直留着。李阑珊依旧保持着最初的节奏，在对方的血洒遍了整个格斗场，终于因为失血过多而躺在了地上。

    所有人想着，他总归要取了对方的命吧。但他依旧没有那么做，而是留下了他的命。

    不过这个幸运的人，清醒过后就因为恐惧而发了疯。在研究室里的一个疯子，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他很快沦落为最低级的沙包，丢回了格斗场。

    能够挑衅李阑珊，他本身的素质也是不错的。所以虽然成为了人人可以动手殴打的沙包，但是依旧坚持了一个月之久，他才死在了格斗场。

    因为这件事情，零对李阑珊的越发有了兴趣。李阑珊却还很平常一样，静静地待在房间中，没有任何和他交好的打算。

    零的多次交涉后，对方只是回了一个没有任何情感的回眸，然后又转回了头。

    透过零的记忆，李贪欢只觉得李阑珊看自己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一个活人，而是看一个死物，或者说是看着和自己与众不同的异类。

    这样的感觉，李贪欢第一反应就是反社会性人格。

    李阑珊跟在李贪欢进了屋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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