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狼: 三十六(2/2)
有功,是吧!”“真是一派胡言!”铁勒一手紧拍在龙座上,“你说刘仁轼奉老六之令入京,可有何凭证?再说你口中的嫁祸书信,这不过是你们兄弟狗咬狗,朕的股肱决不会与你勾结!外藩贡使提前入京早已是惯例,又何来调京一说!”铁勒像是对着一只疯狗狂言,“既然有人要杀你,而你说指使你犯案的人是六爷,那你入京为何不入宫?分明是党同伐异,还搅言善辩!再有你的侄子郎世炎本就命途多舛,你等本该拿他当儿子一般,可你们竟然全不顾亲情,实乃丧心病狂!”铁勒猛地一甩袖子,整个人都向前倾了一下。
“陛下!微臣所讲俱为事实啊!陛下!”富宁安的两股颤栗不已,“你还敢狡辩!那郎世炎是朕调遣入京的,是不是朕也要造反?还有刘仁轼也是朕下令诛杀的,我急着灭口那太子也是我杀的?”铁勒恼恨恨地两眼直瞪着他,“父皇如此说,儿臣等当立于何地!”铁乌图泣涕直下,“千错万错,全在儿臣之过!父皇下责,儿子愿代父皇受过!”言毕他哭仆于地。“父皇,应立即着手彻查此案,还二哥一个清白,也还世人一个交代!”铁杞也应声抢了一步,“朕老了,难道连个舒适的年也过不了吗?”铁勒听完两个儿子的话顿觉身酥,心乱如麻。
“老四,你这不是查案,是想逼死你爹呀!”言此却不想老泪纵横,“还你二哥清白,还世人一个交代,朕累了……”鼻涕沾湿了胡须。“来人……”铁勒有气无力地喊了句,“把这个心机歹毒,肆意挑拨我父子亲情的畜生——杖毙了!”说完他有如枯木似得墩在了地上。
“不!我的爹啊!”铁乌图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哀嚎着,圆场上响起了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