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失败了。陈昂瞳孔中金色的旋涡旋转了一下，释放出一阵虚无的能量之后。发现完全连不上老人的精神能量。老人的瞳孔上似乎有一层薄膜，这个莫泊上面的能量跟陈昂跟这个蝙蝠决斗时候的，蝙蝠所显现出来的能量十分相似。陈昂再次试图冲破这个能量壁障，发现还是冲破不了。

    陈昂双手结印，这个时候，如果任由这段记忆在老人脑海当中冲撞，无疑对加大对老人脑海的破坏。其实每一段记忆都是有属于自己的一种能量的。当一个人获得了一个新的记忆，这个记忆就会跟大脑的其他记忆进行结构重组，新的记忆跟老的记忆结合之后，才是一个人当下的样子。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长时间不之后，再次相见，发现他完全变了的一个根本原因，他脑子里有了一个新的记忆，重组之后，那么他就是一个新的人。对于一个陌生人，你有些陌生的感觉，在正常不过了。

    而对于修士来说有的时候通常使用精神波动清除法清洗一个人的记忆，这个方法几乎是修士之间，无论你是什么类型的修士，使用的惟一的一个方法。不仅是陈昂，就连霍碧火、陆丹甚至是现在地位超然不理世事的陆方等人，他们使用的也是这种方法，为什么不开拓一个新的办法呢？很简单，因为没有必要，也就是说，往前推几千年，往后推几千年，在使用这种方法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失过手，是的，精神这种东西，肯定是凡人这种没有经过锻炼的，强度不如修士这种专门刻意锻炼过的。而强大的精神侵入到弱小的精神当中，其实是一件十分水到渠成的事情，十分理所当人。

    你肯定不会问为什么饿了的时候，为什么要吃饭，因为吃饭之后人就是不饿了。同理精神方面的强弱关系就是这个样子，强大的精神就是能够控制弱小的精神，这个精神运行的法则，甚至连苍云别院第一次开课的时候，这种法则还会由专门的导师传授给学员。

    但是这种天经地义的法则，在陈昂试图抹除老管家记忆的时候突然遭遇滑铁卢，陈昂的精神控制不住老管家的精神了，控制不住的时候，最有效的方法往往简单粗暴，就是直接囚禁。陈昂的的这个禁制就是直接将老管家的这段记忆强行独立起来，不让它参与到其后跟陈昂其他的记忆整合的这种程序当中去。

    当然现在老人的精神已经不能用常人这个标准来看待，因为脑海中禁制是陈昂设下的，脑海中的精神屏障又是连陈昂都突破不了的，往后如果有人想要在老人这里施加精神方面的伤害，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最起码的很少有人能够破了陈昂的禁制。很少有人能够冲破连陈昂都冲破不了的精神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