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大虾胜，赌圣败。”裁判紧接着宣布。

    “下面进行第三局比赛。”

    “慢！”大嘴赌圣喊道。

    “我的底牌明明是黑桃A，怎么跑到你那边去了？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我只能告诉你，咱们的底牌都没变。但你看见的是镜中月，水中花，并不是你真正的底牌。你看到的，只是你想要的幻觉，并不是事实。”

    “老娘一辈子在赌界混，换牌，出千，特异功能，什么阵仗没见过。以我纵横赌界几十年的经历，竟然没看出你是如何作弊的。真是后生可畏，但你今天必须说明白。”

    “我说得越明白，你越不明白。”

    “少卖关子，好象你有多高明似的。”

    “某国有一种技术，能让人的欲望变成幻觉。幻觉会掩盖真相，会让人只看见幻觉。举个例子，一个男人想要和西施恋爱。如果对他使用这种技术，就等于做一张西施的面具。这种无形的面具，会吸引男子所有的视线。他无论看见什么，一头牛，或一头猪，都会变成西施。”

    “你对我使用了这种技术。”

    “没有。”

    “你这是出千。”

    “出千的应该是你们。你们每一个人眼中，都看见的是幻象。退一万步说，如果真有人使用了这种技术，他们都希望你羸。也就是说，你们是一伙的，挖坑套路我。”

    “都被这小子看穿了，不好玩了。”

    “拖站里有什么了不起。”

    “干脆挑明算了。”

    “小子，赌场的事赌场了。咱俩再赌一局，各取所需。”

    “第三局，你们肯定输。”

    “不准用干拢技术。”

    “我答应你。”

    “第三局，比骰子，赌大小。谁摇出的点大，谁羸。”

    裁判宣布完，双方开始下注。

    郭靖的赌注仍是那份申请。大嘴赌圣的赌注也是几张纸。

    郭靖拿过来一看:疫苗！

    郭靖心中一惊，但脸上却茫然不解。

    “疫苗？这是什么意思？”

    “我去，傻子装傻，天下无傻。我们也不啰嗦，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堂堂的医学院，什么疫苗没有？犯得着向我要？”

    “你知道我们想要的是什么疫苗。”

    “我不知道。”

    “你救导员的特效药，哪里来的？”

    “老乡给的。”

    “你老乡从哪里弄来的？”

    “在黑市买的。”

    “推得挺干净。再去买点。”

    “卖药的游医不见了。”

    “还在装。这种药，比黄金还贵，岂能流落街头。”

    “你们也中毒了？急等救人？”

    “不是。”

    “干什么用？”

    “我们可以在《柳叶刀》上发几篇论文，提高大学的知名度。”

    一个戴着眼鏡，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挤过来说道。

    “阁下是？”

    “鄙人宋唐，本校的教务处长。”

    “送糖？很甜的名字。没有私心？”

    “有那么一丢丢。论文发表后，评职称时，我可以由副教授晋升为正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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