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告诉我真相。”

    “因为你功力还没到达那个境界，如果现在告诉你，连你自已都不敢相信，甚至感到恐惧。等你练得无人能比时，自然觉得是小菜一碟。你现在敢相信你将来在某方面能成为天下第一吗？”

    “不相信。”

    “我相信。”

    “哪方面？”

    “傻！你没有金庸笔下的郭靖成为天下第一的本事。但你比那个郭靖还傻，现在就是天下第一傻瓜。”

    “就我这个天下第一傻瓜，不照样把你泡到手？”

    “如果不是我利用疫苗逼你就范，咱俩肯定没戏。”

    “我真希望没戏。”

    “再说一遍！”

    “我肯定会追你。”

    “算你有良心。”

    “媳妇，祝你越来越漂亮。”

    “别挂电话，什么时间过来帮我？我一个人忙不完。”

    “喂，喂，喂……怎么回事，听不见声音，电话出故障了。”郭靖赶紧挂掉电话。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保安公司的负责人。

    泒谁出任保安公司的经理？郭靖紧张地思索。

    牢山书院虽然泒有人到豫州，但抗疫不是牢山书院的职责，不能让牢山出面。

    象队更不行。经理要抛头露面，引人注目，军方背景藏不住。

    大学的学生，书卷气太浓，关键时刻不能杀伐决断。

    郭靖边往学校走，边苦苦思索。

    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要待七年期。

    换成另一句话:

    千兵易得，一将难求。

    仓猝之间，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帮手，实在太难了。

    突然，郭靖想起了康宇轩。

    康宇轩是从乡下来到省城打工的小伙子，在燕庄的一个小工程队里当小工。挑沙，搬砖，和灰，每天起得比太阳早，睡得比月亮晚，每天干得象马一样。

    郭靖在燕庄化装侦查时，经常看见这个整天被老板使唤成**的人。

    这个小工程队，主要帮村里居民盖楼房，一般是三，四层，但绝对不超过十层。

    郭靖开始以为是乡下进城的包工队，所以没在意，直到再次发现康宇轩。

    一个双休日，林双木喊郭靖一起去勤工俭学，替康元药业发宣传荣昌肛泰的传单。

    领队是公司的女医药代表。女医药代表颜值都比较高，绝对对得起观众。

    女药代将学生们分成若干组，登记姓名，然后泒往豫州市不同的区。

    背着传单的学生，开始想尽各种办法蒙保安，混进小区。然后溜门塞传单，在每栋楼的每单元的最高层，留下自已的编号，让药代抽查。

    第二个星期，发传单的学生，拿着学生证，可以在被城管追得经常搬家的公司宣传部领到工钱。

    或当生活费，或当零花钱。这大概是华夏最早的日薪。

    郭靖和林双木发完传单，往回走时，发现呆呆坐在公路边的康宇轩。

    他正盘腿坐在厚厚的浮尘中，目光呆滞。

    郭靖好奇，便停住自行车。

    “小伙子，你怎么坐在尘土中？”

    “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

    “你不是在打工吗？怎么会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