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张。”

    “你对我的称呼可不可以改一下。”

    “可以。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我一次。你现在长大了，得用一个适合你的名字。叫什么呢？黑妹？张焱？恩母？你喜欢叫那个名字？”

    “我喜欢的名字有两个字，你快速跟我念一遍。”

    “好。”

    “姑。”

    “姑。”

    “姑。”

    “姑。”

    “两个字连起来，快点。”

    “姑姑……你又占我便宜。我现在的心态，和你家长的心态一样。把你当子女一样呵护，等你长大了就明白。”

    “家长？我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家长。竟然冒充我的家长。”

    张焱抡鞭就抽。每一鞭下去，都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红色的液体淌得到处都是。

    “武青立，你作弊。”

    “怎么啦，抽你的是张焱，又不是我。”

    “鞭子是海绵做的，谁让你吸了那么多红墨水？”

    “这可不能怪我。你死不承认，有的人心在滴血。”

    “承认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真正喜欢一个人，我绝对不会拉着她和我一样受罪。你知道我现在面临的风险吗？你知道我现在的困境吗？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心里现在有喜欢的人，我也希望她能找到能给她幸福的人，安安静静过一辈子。”

    “好象你有多大本事似的。不就是撵走了几个倭国人，后来又饿死过几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只有你敢在大风大浪里闯，我们女生只能当办公室的花瓶？张焱，抽他，给我狠狠地抽。”

    “鞭子都抽断了。”

    “就你心软。所有女老乡都过来，抽这个忘了花木兰的大男子主义。”

    “只有这一根鞭子。你还护着他。那就换成飞刀。每个女老乡都拿几把飞刀，把傻子当靶子。让他亲眼看看从女侠手里飞出的飞刀，亲自尝尝女侠们的厉害。”

    “武青立，下一个节目才是一见钟情。练飞刀也得先过测谎仪，靶子也不一定是我。”

    “这一次，我第一个先测你。如果你能通过，我再将你放下来。姐妹们，你们说对不对？”

    “对。”

    “袁奏意，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再去多拿点飞刀来。”

    “男老乡们，你们要见义勇为。”

    “今天的月亮真圆。”

    “你爷爷昨天离的婚？”

    “伊拉克又打起来了。”

    ……

    “苍天啦，大地呀，武则天乱政啦。”

    “别听他鬼哭狼嚎。连人带坐垫，站起来。把坐垫拉开，就是一个巨大的转盘。”

    “咳，咳。”袁奏意装腔作势咳嗽几声。

    “这个飞刀转盘，和小货摊上的转盘一样。击中目标，各种口味的月饼，任选一个。飞刀没击中人，没有奖品。”

    “喂，小汉奸，你将飞刀都抱来，想让我变成刺猬？”

    “帮帮忙啦。万一轮到我，就没有飞刀可用啦。”

    “全体老乡都有。想得奖品的都来练飞刀。袁奏意，你站在一边，负责转轮盘。顺便说一句，击中袁奏意，奖品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