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

    "这里有……"

    "两位慷慨大方，体贴入微的娘子，地皮都刮干净了，可不可以谈点正事？"

    "什么正事？防火防盗防金库。将老公搜刮干净，是天字第一号的正事。"

    "这几间屋的地皮一直在这里，几位勤快的媳妇可以慢慢刮。有你们几位火眼金睛的贤内助，老公已被你们敲骨吸髓，搜得两袖……不，连袖子也没有，只能穿汗衫。有个发大财的机会，你们有没有兴趣？"

    "发什么财？"

    "找到倭国人在申阳的总部。金条和钞票，至少比这多十倍，可以让牢山天天过年。到时候请各位女菩萨慈悲为怀，给我留点买油条，豆浆的钱。你们总不能看着自已的老公，刹着拖鞋，穿着背心裤衩满大街逛吧。那样别人会说几位仙女是母夜叉。"

    "拐着弯骂我们是吧？"

    "等会再收拾他，先把钱挣到手。你说倭国人在申阳有总部？"

    "肯定有。只是不知道倭国人在申阳设据点有什么目的。他们既然在申阳试验这么先进的武器，来头肯定不小。只是我快要开学了，所以你们要尽力查。"

    "我们会派人暗中调查。至于清理据点，恐怕还得等你回来。你那些胡言乱语，我们没学过。"

    "也好。你们一有线索，就通知我。"

    "好。"

    "那个……先给点零花钱。"

    "去死吧你。"

    第二天，郭靖和殷解语，兰为水一起到申山县城。

    殷解语，兰为水转车回牢山。

    郭靖去申山人民医院，开诊断证明。这是大学复学手续的第一步。

    人民医院，有位医生是郭靖同村的本家，他上大学的经历，是囊萤映雪，凿壁偷光，王郎卧冰的复合体。《落泪是金》里面的每一个故事，都是他读书全传的分集。

    在他的介绍下，郭靖和医生混得烂熟。

    关键是科主任，一个爱较真的中年人，对考上大学还回来复读的人，向来深恶痛绝。每一个在他手里办复学手续的人，想让他在诊断书上盖章，简直是九死一生。

    科里的医生在郭靖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郭靖才向主任办公室走去。

    郭靖在主任办公室门外坐了一会儿，看着主任被一个医生喊出去。

    他赶紧走进去，然后又出来。

    直到看到另一位医生，陪着一位护士走进主任办公室，他才跟着走进去。

    "蒋姐，我需要一些资料，可能在主任的抽屈里。您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没问题。"蒋护士是主任的妻子，伸手拉开了抽屈。

    抽屈一拉开，护士的脸立刻拉下来:

    "畜牲！"

    只见一个36D的鲜红的罩杯，正战战兢兢地躲在抽屈里。

    护士拉开另一个抽屈，彻底爆发，将抽屈里的东西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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