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手将她推远的。

    再也回不去了……

    心口像是被硬生生地划开了一道伤口，钻心的疼痛。

    然而眼前最重要的还不是她，而是苏氏。

    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彻底失去苏氏了！

    握了握拳，苏衍脸色阴沉地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小冬，不要怪我！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

    顾玉衡吃过饭后，就被白孟冬押着回公司继续工作了。

    席明朗接到电话来的很快，也很谨慎。

    这个时候叫他过去，是顾先生察觉到什么了吗？

    办公室里，白孟冬朝席明朗使了个眼色，准备离开，让他们两个好好讨论。

    席明朗下意识地想要拽住她的胳膊：不要啊！他不想独自面对顾先生！您找我过来干什么？留下来啊！

    白小姐，别走！

    但碍于顾玉衡看过来的一眼，席明朗瞬间收回手，所有的惊疑不定和苦涩咽回肚子里，战战兢兢地等着。

    觉得自己之前脑子一定是进水了，还是进的硫酸，把脑子都给腐蚀没了！

    他为什么要给白小姐文件？他在想什么？

    他该让徐东送的！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席明朗听到关门声，顷刻间精神紧绷，一动不敢动，如坠冰窟。

    两人和好了吧？

    他不会被杀吧？

    顾玉衡看着桌子上合起来的文件也不动。

    席明朗站在原地，不一会儿就流下冷汗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开口，先开口会不会打断顾先生的思考？

    可他不开口难道让顾先生先开口吗？他有这么大的脸？

    想到之前白小姐的质问，他更害怕了。

    要是顾先生知道他们把他老底都掀了……不不不！跟他无关，都是徐东说的！

    席明朗有些承受不住这份压迫，差点脱口而出喊出声来。

    要不，他自己先招了？

    “顾、顾先生……”席明朗刚开了口，就被顾玉衡冷声打断。

    “这是你做的策划案？”

    席明朗愣了愣，点头，“是的。”是有什么问题吗？他哪里做的不够好？

    “像这种漏洞百出的策划案，你好意思让小冬拿给我看？”顾玉衡毫不留情地开口道。

    席明朗：“……”

    只是因为策划案？

    呼——

    吓死他了！

    不对不对！顾先生全看了，还召唤他来讨论？

    就算是被批的一无是处，席明朗还是感动莫名，想不到白小姐这么厉害，一句话就能让消极怠工的顾先生恢复斗志！

    “我让你当代理总裁，你就给我做出这种东西来？”顾玉衡声音更冷了，“还有脸让小冬送？”

    席明朗瞬间像被砸中天灵盖，所有的感动都消散无踪：“我……”

    关键好像是，他不该找白小姐……

    “是属下的错，是属下的错，耽误白小姐的时间了，罪该万死！”

    别生气，只要您别生气，我爬出去都行！

    不！以后我绝不再麻烦白小姐！

    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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