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接近夏家的目的！

    “那这些东西？”陶歆再看那几张纸，只觉得无比烫手。

    夏言琛目光也落在手上的几张纸上，沉吟片刻，“我找个时间约小冬出来再还给她吧，也顺便探探她的口风。”

    夏辉凡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之前相聚的喜悦此刻一扫而空，夏家四人都陷入了沉思，今夜注定难眠。

    ——

    回到家，白孟冬踹掉一双高跟鞋，往沙发上一趴，不想动了。

    顾玉衡跟在她身后，将高跟鞋捡起来放好，又把她的包放回房间，然后脱了外套，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也不用吩咐，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按着小腿肚子。

    乖巧得让人省心。

    白孟冬下巴搁在双臂上，歪着脑袋看他，若有所思。

    他里面就穿了一件蓝色的薄卫衣，安安静静很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就跟个邻家哥哥一样，温和干净。

    可，在夏家的时候，好几次他可跟温和干净乖巧不沾边，要不是她察觉到及时制住他，后果不堪设想。

    他完全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暴戾，规则和人情对他而言，形同摆设。

    这个样子很不正常……

    顾玉衡清晰地察觉到身上的目光，也不在意，她不说话，他就乖巧地当不知道。

    白孟冬突然伸手握住他的一只手，开口：“宝宝……”

    顾玉衡抬眸，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样，一双狭长水润的眼睛，弯弯如月，满满的都是依恋和柔情。

    白孟冬被晃的眼晕，真好看，声音不自觉的便放低了三分，“你以前在顾家，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她又不是傻子，不怀疑和有疑问时看东西是不一样的，他对待除她以外的人，完全没有任何感情，不，别说感情了，他似乎都不把那些人当人看，而是一件物品。

    在他眼里，似乎就只有可以利用的物品，和没用随时可以销毁的物品。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这般冷血无情？

    就算是她以前，杀人无数，但那些和她无关的人她也不会视如草芥，而且，总会有那么几个是被她放在眼里的，多多少少有些真心。

    他却不是。

    她不信有人会天生没有感情，就好比她，也是因为那次巨变，那他呢？到底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变得如此？

    顾玉衡疑惑地看她一眼，喉结露在卫衣领口处，越发明显撩人，少年的青草香仿佛都要随着他滚动的喉结破体而出。

    他在她的注视下，声音微微落寞，但又不是很在意，好像那都是些过去的无关痛痒的般，“我六岁就被送去国外了，以前在顾家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

    白孟冬一时间有些僵住，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你一个人？”

    “还有席明朗和徐东、周宏俊他们几家人。”

    白孟冬：“……”

    六岁就被送走一个人在国外生活，虽然身边有人，但那也不是亲人能相比的。

    这么小的孩子，身边没有一个家人，怎么可能会不害怕？如此看来，养成这么极端的性格，似乎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