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丧失了香气，她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随机有些被看穿了的尴尬：“董事长，你……怎么看出来的？”

    “还怎么看出来的。”傅万洲颇为不屑。

    “你就好像是在把我们全都当成傻子来看，这世界就你一个人是聪明人？你以为你和方思远解约，把这件事大包大揽，赔了违约金公司就不会去查到底为什么了？”

    傅万洲冷哼一声，漂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几分狠厉神色：“章明月，别觉得自己很聪明。方思远做的事情，已经足够让公司放弃他了。”

    她终于沉默下来。

    “那您为什么还要问我要不要封杀方思远？”章明月垂眸，低低地问：“既然方思远做的事情已经被公司知道了，那公司封杀他也是理所应当的，为什么还要给他一个机会？”

    她抬眼，美眸里几分显见的疑惑：“或者说，为什么要问我呢？您知道，我的级别根本不够参与决策。”

    看着章明月的眼睛，傅万洲沉默地顿了几秒：“蠢女人，你总不至于真的很蠢吧？”

    “你是真的不知道，你今天能见到我，我能来主动找你，甚至还问你对方思远一事的意见这种种，是因为什么吗？”

    章明月的眼神清明起来，她已经猜到，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傅万洲道：“您的意思是……”

    “当然是黎郁生叫我来的啊，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