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可的答案：“直觉。”

    赵若珣面容一怔，随即勾了勾唇。

    半年不见，他原本还觉得，若能一辈子不见，实在是好事一桩，谁承想，真见上了，回忆一下就涌上心头，他突然发现，他不是不想见她，只是不想记起那段惨痛的过去。可是，她已经彻底忘记过去，彻底与过去无关，再见，并非是过去的延续，而是新的开始。

    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豁然开朗，心情也不似先前那般凝重。

    直到走出去很远，王菀之都没能回过神来，她实在不敢相信，传说中杀伐果断、手段厉害得让人闻风丧胆的翊亲王竟然那么平易近人、那么温文尔雅。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抓过夏夏的手往自己捏脸上拍了拍，表情恍惚道：“快告诉我，我没有做梦。”

    夏夏使坏地往她脸上用力一捏，她痛得嘶叫一声，夏夏松了手，“噗嗤”笑出声来。

    竟然是真的，她没有做梦！王菀之这才回过神来，激动得两眼直冒金光，“刚刚翊亲王是不是笑了，他竟然对你笑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认识他？”

    “我当然认识他啊！”夏夏笑得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不过人家可不认识我！”

    王菀之简直乐不可支，高兴得都快窜到天上去了。高兴归高兴，不过有一件事夏夏心里却很明白，她忍不住提醒，“翊亲王虽然没有责怪我们唐突，不过他也没有答应咱们什么，所以这事最终能不能成还得另说。”

    “一定能成！”王菀之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夏夏狐疑地问。

    “因为皇上不想扩充后宫啊！”王菀之道：“翊亲王作为皇上最信任的人，知道了太后私下为皇上选妃之事，能不告诉皇上吗？皇上要是知道了，能不出面阻止吗？”

    “哟呵！看你现在这儿机灵劲儿，刚才在翊亲王面前怎么胆小得跟只鸵鸟似的？”夏夏忍不住揶揄道。

    王菀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人家害羞嘛！”

    夏夏努了努嘴，有心没胆的家伙！

    “你确定你们真的不认识？”两个人打闹了一通，王菀之敛了笑容，认真问道，“我怎么觉着，翊亲王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夏夏懒洋洋地靠在身上，“怎么个奇怪法？”

    王菀之一时说不上来，想了想，犹疑地说道：“就……很像陆哥哥看我时的眼神。”

    “打住！”夏夏被她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忙冲她摆手，“你这什么眼神啊能歪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