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要把你封印，我也会拦着不让。”天倔双眼通红，咬着牙说道。

    “为什么?”师妹仍是不放过他，继续追问着，“师父他们是我的朋友，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会为了大局封印我，或者像杀害天启父母一样杀害我……”

    “你又有什么不同呢？为什么要为了我和他们对着干?”

    天倔眨了眨眼睛，通红的双眼终于落下一滴眼泪来，他抹了一把脸，低声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师妹喉头一哽，像是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但还是接着问:“有什么不同?”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和他们不同。”天倔抬眼看着她，声音很轻，但足够了，至少两个人都听得到。

    师妹怔着了，良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我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不确定真的喜欢我吗？”

    天倔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我不确定你的态度，你太好了，我有时候都感觉我离你很远。你有的时候很冷静，对我的态度很平淡，我老是想不出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

    “所以——”天倔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对我的态度了吗？”

    师妹定定地看着他，然后突然笑了，这一笑不是她牵着嘴角硬拉出来的笑容，而是很温和，让她的眉眼都软化了许多。

    “我等你的这句话等了好久……天倔，我也喜欢你呐。”

    天倔顿时连呼吸都变得紧了，他看着眼前笑容温和的师妹，心里抑制不住的想:

    够了，这就够了。

    不要有什么变异了，不要再有什么分别了，就这样下去多好，时间能停在此刻该多好?

    可是越这样想，他就觉得此刻越短暂，就连师妹的笑容都能一碰即碎。

    “所以……”天倔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波涛汹涌的情绪，“所以你等等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出解决的方法。”

    师妹看着他，看到了他眼神中的坚定，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好好的休息吧，日子还长着呢。”天倔说道。

    师妹立马又有些想哭，忍着哭腔说:“那你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

    夜晚的风很凉，师妹打开自己房间的窗子，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今天的夜空无月也无星，看不见外面的任何的东西，四周一片黑漆漆的，像是全部拢在黑布中，只能看得出大体的形状。

    “天倔……你知不知道……”师妹突然拢起袖子，伤口已经被细线缝合上了，但是她周围的皮肤变得很硬，颜色还变深了。

    “我的变异比你想的还要快啊。”她用手指摩挲着自己伤口的部分，突然使劲往里面掐了一下，但无论她怎么使劲，伤口的部分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

    真要等着天倔吗？师妹想。

    等着自己在他的面前变成怪物，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记忆，肆意的攻击他们，天倔是不会躲的，所以自己可能伤到他。

    何至于变成这样啊——

    师妹撑着窗棂，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心里压着千斤的重量，无论怎么把气叹出去，心口依旧被压得很疼，疼地让她眼睛酸涩。

    寒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的脸一片冰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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