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过于心死。

    绯烟看着眼前这仅剩的五个弟子，心中失落万千，心扉有所悸动，这五人是早些年就跟着她的弟子，是自己还是阴阳家东君之时培养出来的，在自己叛逃之后，也跟着自己去了燕国，当初跟着自己出来的近三十人，而今只剩下了这五人。

    “东君，我等死不足惜，只要东君无恙！”五人其中一人说道，此人叫则乘。

    绯烟看着他，明眸生辉，看着则乘的双眼，似乎要将他给看穿，让他无所遁形，然则乘一片赤诚，根本毫无其他，如此，昏暗的空间，静静的发出细微的虫鸣，许久之后，绯烟转身，一言不发，缓缓踏步走出，则乘几人嚅嗫，但最终不曾发出声来。

    “你们的命，死不死，还由不得你们自己做主！”

    朱唇轻启，高山飘飘的远遥之歌，天籁之声，高贵优雅，冷漠又给人一种冰冷的不可靠近，但却让那五人瞬间抬起头来，看向绯烟的背影，眼神之间，在片刻之后，闪现出了希冀的光芒，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心头莫名一酸，让他们差点都落下泪来。

    死士从来都是不怕死的，士为知己者死。

    但，士是为知己者死的。

    绯烟离去，她要去寻嬴楼，让他放了自己这五个仅存的手下，她相信，嬴楼不会不答应，这是一种来自于她身为女人的直觉，也是她的自信。

    但当她来到嬴楼的房间外之时，略急的脚步，骤然停止了下来。

    房间内靡靡之音，让她那高冷雅致的俏脸，不由的刹那间有些发烫。

    轻啐了一口，心中刚刚升起来的情绪变的荡然无存，心中暗骂这嬴楼当真不是一个好东西，白日宣淫，这亏得不是什么王，不然的话，就这番瞎搞，绝对就是下一个商纣王或者是周幽王什么的！转身欲走，却又心思一转，不对啊，这厮……这厮是故意的吧？

    天生七窍玲珑心，嬴楼让自己去看那自己五个手下是什么意思？让他们告诉自己燕丹如何如何的无耻绝情，如何如何的薄凉寡意，自己还有几个得力手下背叛了自己投靠了燕丹，所以自己所有的一切动作燕丹早已知晓？

    这厮是算定了自己会回来找他！

    所以，这是故意的在做这么一个春宫秀来给自己看的吧？

    凤眸闪闪生辉，瞬间想个通透，好个赢当心，好个嬴楼，你够狠，很好，很好，心口起伏，感觉自己都要爆裂了一样，气的香颈都已然羞红。

    “无耻，不知廉耻！”

    尽管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咒骂嬴楼，但此时此刻似乎找不到更加让自己觉得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想走但又心头气恼，想到之前那个不是赌约的赌约——迟早有一天让自己主动爬上他的塌。

    痴人说梦，就用这种不当道的下流手段，就这样也想让自己爬上他的塌？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赢当心能有多大的能耐，想让我做你的胯下之臣，是谁给你的这般自信，是谁给你的这般狂妄信心。

    干脆停了下来，看着院中的石凳，干脆走过去坐下等待着。

    嬴楼的本意就是要自己听到这一幕，然后退却，自己既然已经和他有了那么一个“赌约”自己怎么能够这般轻松的就让这厮得了便宜卖乖，就这样占据了上风？

    一走一动，修长的身影晃动，大司命的声音传出。

    “等一下，当心，好像有人！”声音媚态，明显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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