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苦，我也没脸见你，更怕我的身份，会带给你麻烦……”

    聂无月说着，已经有些哽咽，泪眼婆娑地道：“叶帆……你知道吗，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宁可在夏国苟延残喘地活着，也不想回末日王权，害得跟你分割这么多年……”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感伤，大家都能体会到，聂无月的后悔和伤痛。

    叶帆则是沉默良久后，长长吁了口气，随即问道：“我有一点不明白，当年那个老仆人，一路从昆仑送你到华海，难道都没人阻拦吗？”

    聂无月摇头，“我当时感觉生无可恋了，倒是没想那么多，想着就算死了，也就当错爱了一个人……

    可是最近这几年，我也有点奇怪，当初那一路上，确实非常安全……没有任何人伤害我。

    按理说，那个老仆人只练了点强身健体的功夫，随便来个氏族的武者都能杀死我们，但……就是没人来。”

    叶帆眯了眯眼，“到底是没人去杀你，还是……被人拦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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