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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态度让梦蝶颇为恼怒：“你想都不想一下就说不知道，逗我玩儿呢吧？”

    司马空叹息了一声，道：“梦蝶大小姐，我这人，只要是记得的东西，很快就能够想起来；要是不认识的东西，你让我想一天我也不知道。更何况，你看看门口那三个老家伙的表情，你就可以得出结果了。”

    顺着司马空的目光，梦蝶发现门口站着的正是之前出题的三位老学究，此时他们也在那里窃窃私语，三张老脸上写着同样的垂头丧气。

    “连他们都不知道，难道说，纪寻真的……真的只能够败下阵来了吗？”

    此时的纪寻，安静得就像是空气一般，李吉在洋洋得意，其他人都在相互讨论，只有他，安静地坐在那里。

    但是，梦蝶从小和纪寻一起长大，她很清楚，纪寻越是这样，就说明他越是痛苦。虽然表面上看来，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但实际上，自从他父亲嘶吼，他所承受的压力，比任何人都要大。

    然而，压力越大，他越是将其埋藏在心底，所有的苦痛，都一人承担。对于他来说，生门就是他的家，而如今，这个家即将被人夺走，他将要被赶出这个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纪寻仍旧对着桌上的笔和纸，一动不动。

    望着纪寻那有些无力的背影，梦蝶的眼角，竟是流下了一行眼泪。其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才体会得到。

    旁边的苏倩，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本来，她以为梦蝶不过是个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八门中无论是谁都不敢得罪她，她任性妄为，还爱吃醋。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位大小姐，会为了纪寻的事情，担心忧虑，以至于流下眼泪。

    或许，她才是这个世界上，对纪寻最了解的人吧。她忽然明白了，他们两人，为何能够一直在一起。

    毕竟举案齐眉，也不过如此吧。

    这样想着，她忽然觉得，昨天自己说的话，实在是有些过了。

    梦蝶发现了苏倩的目光，她可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失态，连忙将眼泪擦干，仍旧不甘心地问道：“司马，你真的不知道吗？”

    见司马空无奈地摇了摇头，梦蝶只能够低下头，神色黯然。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怯弱的声音忽然在她旁边响了起来。

    “那个……我……我好像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苏倩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歉疚和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