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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几许:霸道前夫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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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几许:霸道前夫求放过: 第420章 分崩离析(1/2)

    杨珂珂和江远的分崩离析来自于一场意外,一场他们未曾预料过的意外。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生活中无法失去的人说再见,所以,我没有说再见就离开了。”

    王家卫的这一句,被杨珂珂摘在笔记本上,连同七百二十六遍江远的名字,像极了他的离开。

    本子是那回在校外的长街那儿,从鬼屋出来时缠着一同买的,有清浅的草木香,自纸页深深处萦在笔尖。

    细碎的阳光映透了梧桐叶的经脉,从缝隙间投落光线,自身侧的窗照着指尖,米白的纸页上反射着光,亮的刺眼。

    杨珂珂抬指勾起那一抹光亮,手指的阴影在本子上拉得极长,在页脚打了折,她望着影衬着他教练的字,觉得那只是一幅景,再无其他的意义。

    高楼窗外,叶下枯果再度映白山风,南来北往,青杏渐黄,离离散散的,这里的南边不如他那处冷,风大概是等同萧瑟的。

    这段时间,杨珂珂半步踏出了自己圈画的牢笼。

    她尝试着解放同学对待自己时的小心翼翼,尝试适应没有了甜品的日子,尝试用周围的一切将自己塞满,尝试不去理会空落的胸膛。

    全副精力投入的竞赛给予了这半年努力的答复,前程到此像是定好了一半。

    教室逐渐空了,杨珂珂紧绷的神经也在此刻微微松弛,难言的无力与懒散溢散了出来。椅背靠在身后的桌沿上,叩出轻微的响,她凝望着指尖的笔,回想起那年潮湿闷热的盛夏——她背手问他借笔。

    江远的指尖蒲公英似的蹭过她指肚,柔软,并带有轻微痒意,在她微曲的掌心里放落一支。

    杨珂珂仍记得他眉眼温软的样子,抱着吉他,向她浅浅地望来,只一眼便心神难宁,舞台上光影昏暗压过周遭的一切,他指尖拨动着金属的琴弦。

    杨珂珂的身上是自己那件沾了墨水的白衬衫,那道痕迹藏在长裤里,眼睫在灯下映出阴翳。

    音韵欢快而轻柔,绕过他细长指节,像在他的衣袖处绽开一枝清颓海棠,指缝间是别有深意的《童年》,是蝉鸣与眠冬罅隙里的瘦秋。

    场景延续,光芒之外,楼梯之上,昏暗笼罩。

    柔软贴触的地方是少年的悸动,是噩梦的开端。回忆里,尚未消一眼,再入耳却是那声干涩压抑的轻唤。

    “江远。”

    ......

    “我这次没有松手。”

    杨珂珂答到。

    她忆起他垂落的视线,指尖握紧时长久的沉默。

    想起来了,医院的墙惨白且冰凉,每一秒便冰冻心脏一分,身后的病房里是她的阿姨崩溃的啼哭,过去的种种都犹如长在心头的荆条,荆棘缠绕着酸涩的心脏,那心脏每跳动一次那尖锐的荆棘便拉开一道血口。

    他眼尾轻卷一场,掠过了波漾,含着愧疚的声,低低地说着。

    “我的错,我先松的。”

    梧桐叶自窗外落在书案,染上昏黄的灯光。

    杨珂珂遥望着那叶遮试卷,笔尖停驻,却提不起力气再写一笔。

    她拾起的那一片梧桐叶,压在卷下,校园小道里盛夏的蝉鸣被压迫驱散得干净,她留不住他,也不知怎么陪伴,也不知道留存这梧桐叶的含义。

    厚重的窗帘尾摆绵延而上,奄奄一息的水流,停留在最阴暗的一隅,沿途落满尘埃。光撕裂一隙,像尾蛇,游走在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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