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辞打了个冷战，咬牙道：“不知道。”

    李书言冷嗤一声：“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吗？我真没想到，凌七月竟然是这么一个让人恶心的人！”

    “不准你这样说主上！”书辞愤怒道。

    “这就沉不住气了？”李书言厉声道，“他竟然敢这么做，还连这几声骂都承受不住吗？”

    书辞气恼的盯着李书言：“李书言，你别这么不识好歹，主上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飞这么多心思来调教我？他是想让你跟你妹妹相聚！”

    “放你娘的狗屁！”李书言目眦欲裂的盯着书辞，“他爱的只有他自己！他要是真的爱我，当初就不会放弃我，他要是真的爱我，就不该那我妹妹的事情来骗我！”

    “李书言，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为什么你就看不到别人对你的好呢？”书辞真是替凌七月打抱不平，废了这么多事，到头来李书言不仅不领情个，还这般无理取闹，简直狗咬吕洞宾！

    “好？”李书言被气笑了，“我只恨我当初瞎了眼，竟将凌七月这种人捡回了家！我就该任由他在街上活活的饿死！”

    书辞跳脚骂道：“李书言，你别太过分！你也是夜国人，你是主上的民，竟敢这么藐视主上，罪该万死！”

    “笑话，罪该万死的人是凌七月！”李书言吐了口气，将心理的怒火压了下来，“若是没有凌七月，你夜国的太后本不必死的，若是没有凌七月，夜国或许没有这么早被灭，没有凌七月，你，也不用今日就送了命。”

    若是没有凌七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李书言也不会变成这幅样子，最该死的人，就是凌七月！

    书辞看着李书言，有些难以置信：“你竟要杀我？”

    “怎么？不行吗？”李书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匕首，一步一步走到书辞的面前，“我李书言向来睚眦必报，你用我妹妹的身份来骗我，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你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你真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书辞冷哼一声，“我若没几分本事，又怎么敢一个人到这里来。”

    李书言看着书辞一脸天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凌七月没告诉你我善用毒吗？你周身的功力还用的出几分？可怜的小傻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绝对不可能！”书辞难以置信的看着李书言的脸，“主上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

    “为什么不会？”李书言把玩着手里泛着冷芒的匕首，“他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都能毫不留情的舍弃，更何况只是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

    书辞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嘴中喃喃的重复道：“不可能，他绝不可能骗我。”

    李书言已经没有耐心再跟她纠缠下去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玉簪到底是哪儿来的？”

    书辞泪眼婆娑的看着李书言，摇头：“我不知道，这是王上亲自交到我手中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儿来的。”

    “凌七月派你来干什么？”李书言又继续问道。

    “没干什么，只是让我跟在你的身边而已。”书辞依旧不死心的想替凌七月辩白，“或许，或许他是真的想让你与妹妹重逢……”

    “我不想听这些。”李书言冷冷的打断她的话，无论如何，利用她妹妹来骗她这件事情，李书言是绝对不会原谅凌七月的。

    书辞闭上了嘴，她已经感觉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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