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洛婷羽并不答话啊，只是盯着李书言的肚子看。

    李书言被她看的有些不再在，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等着洛婷羽先开口。

    良久之后，洛婷羽才问道：“妹妹这肚子，有几个月了？”

    “快要两个月了。”李书言伸手覆在小腹上，警惕的看着洛婷羽。

    洛婷羽看着李书言的神情，突然笑了笑：“妹妹在害怕？”

    李书言摇了摇头：“我怕什么，姐姐这么温和的人，难不成还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吗？再说，这门口来来往往都是人，姐姐就算是要出手，也不会选在这种地方动手，对吧？”

    洛婷羽盯着李书言的脸笑着，笑意并未达眼底：“我能对他做什么呢？”

    光是看洛婷羽的表情，李书言就知道洛婷羽绝容不下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着眼神，当年在夜国皇宫的时候，她看过不少，凌七月的那些后妃，看她的眼神就是这般阴鸷。

    “外面风大，妹妹还不不去休息吗？”洛婷羽浅浅的笑了笑道。

    李书言有些疲累，也不想再跟她多说废话，便转身走了。

    直等到李书言的背影都看不清了，洛婷羽身边的侍女才问道：“夫人，您说那大夫说的是真的吗？那药渣真的会让李书言肚子里的孩子不保？”

    “城中最富沈明德三位大夫都这么说，错不了。”洛婷羽的嘴角微微扬着，“既然注定是死胎，又何必再多揣这么些时日，平白碍了别人的眼！”

    侍女惊了一跳：“夫人，您……”

    “慌什么？”洛婷羽脸上柔和的笑意变得阴鸷起来，“宁如姬是正妻，比我先有了身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这李书言是个什么东西！迷惑王爷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有了身孕，叫我如何自处！”

    “夫人打算如何？”侍女看着洛婷羽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问道。

    “既然这孩子有幸来这世间走一遭，便不能白来一趟，总要做些什么事情，才不虚此行，你说对不对？”洛婷羽笑得阴险。

    侍女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也大概明白，她家夫人怕是耐不住性子了，这王府中接二连三有人遇喜，若是换了她，她也坐不住。

    洛婷羽笑着叮嘱道，“孩子保不住，想必辰哥哥心里定然十分难过，你备些好酒好菜，今夜咱们去主院渐渐辰哥哥。”

    侍女顿时心领神会：“是，奴婢这便回去准备。”

    芳兰回到晚风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斜阳打在院中，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而一袭白裙的李书言恰好站在这金色里，美得不可方物。

    “回来了？她那里怎么样？”背对着她们的李书言听出了芳兰的脚步声，回身问道。

    “该置办的奴婢都已经替抱琴姑娘张罗好了，只是院子里有些荒凉，等到了来年春天，花儿都开了应该就会好些了。”

    经过那晚抱琴院子里花都已经落了，没落的也因为这段日子的疏忽照料都残了，看着甚是落寞。

    李书言应了一声，来年春天，又是一年，不知到时候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芳兰，你是抽空去给风梓墨送个话，让他好好的调查一下抱琴的身世。”

    “是。”芳兰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