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能力？”住持主动饮起了棋盘边的清茶。

    清茶未凉，有人的心却渐凉。

    “那东西有什么好？‘全知全觉，全知全能’，听着厉害而已！只有掌控过它，你才能知晓，那东西有多白痴愚昧！老头，相信我！你要是掌控过它，你也一定讨厌那白痴东西！”“叶栀”在枕座上伸开了身子，似旧世造物主般散漫华贵。

    不！“叶栀”就是旧世造物主！

    “许多旧世生灵都觊觎你的那种完美能力。”

    “那是它们不曾体验过它的白痴愚昧。它们总把那种东西幻想得太完美，从而迷失在了错误的完美幻想里。”

    “你也曾迷失在了这种错误的美好幻想里？”

    “对！我很后悔自己的胡思乱想！我不该随意开启它！我毁灭了我自己！”

    “叶公子，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痛苦，不应源自那种完美能力，而应源自你自己的内心？”

    “老头，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你又怎会清楚它的可怕！那种东西，就是永劫，千万不能被打开。一旦打开，你会失去任何的关闭机会。之后，你所做的一切补救努力，都只会是白费之力气。”

    “‘全知全觉，全知全能’，真有如此可怕？”

    “这不是可不可怕的问题。这本就是不该出现于旧世里的白痴之物。它的诞世，只会导致旧世的最终覆灭。”

    “如果我想要这份能力，你会把它赠予给我吗？”

    “老头，收起你的野心！那不是你能掌控的东西！你的骄傲自大，只会使自己过早自灭。”

    “可我听说，那是旧世里，能够真正成神的唯一媒介。”

    “成神？哼！成神有什么好？虚无空白，永寂不复。”

    “成神，是旧世生灵的终极目标。只有那些不愿成神的旧世生灵，才会沦为旧世里的渺零尘埃，万人唾弃。”

    “我宁愿沦为尘埃！那也比成神好！大世中的渺零尘埃，都能折射出万千的光彩。神能怎样？”

    “可你没有沦变过尘埃。你生来就是神！旧世里真正的神！唯一的神！”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变不变，由我说了算！你有什么资格替我讲话？凭什么？难道你就沦变过尘埃？得了吧！尘埃中变换出生命的权力，只在我手里。我至今没有动用过这一权力。所以，老头，别告诉我，你是尘埃生命体？对了，你打哪儿冒出来的？石头缝里？不！不！不！我嗅到了你身上的旧世气息。你应该是旧世遗物！那可怜的，可悲的旧世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