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时间吗？”

    白若若：“原男主不是不管在不在睡觉都在床上或者去床上的路上吗？”

    小系：“也是，跟他对比起来，更显得你废物了。”

    “自从你升完了级，我们之间的交流就越来越不友好了，我觉得你应该反思下你自己。”白若若动了动，开始做拉伸运动。

    他可不想因为今天运动过量导致肌肉受伤酸痛。

    “比起我来，我觉得你才是更应该反思的那个，到底是个什么人，才能逼得一个无辜可爱的新系统去升级成一个老……”小系的声音戛然而止，它说漏嘴了。

    不过白若若已经听明白了，老系统。

    他继续做着拉伸运动，然后轻笑了下：“不用太紧张，你更新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小系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回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空洞又缥缈：“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白若若想了想，笑道：“比如说，我不知道现在和我说话的你是升级完成的小系，还是我刚来时的那个小系，又或者说是，主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