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很难改变。

    “那你什么时候来扑一下？”

    就算没有人来人往，这里也是市政府大院，眼看进了办公楼，慕厉早就收好表情，闻言瞪了沈修一眼。

    门卫认识他们，但根据规定还得验证身份。

    慕厉主动拿出身份证接受扫描，签字按手印，沈修一同操作。

    进了办公楼，沈修终于收敛，表情严肃认真的像要上新闻。

    推开会议室的门，弘丰的副经理们已经快把椅子坐满。

    一位长得非常周正的年轻秘书，不卑不亢地招呼二人，“沈总、慕经理，这边请。”

    要不说谁都觉得考公务员好，一个月薪两千的小秘书，面对沈修这样几十亿资产的老总，也非常有底气。

    慕厉想着刚毕业时的打算，公务员和找工作间，她还是很倾向于考公务员的，生活稳定、社会关系拓展容易，还能一直陪伴在妈妈身边。

    沈修轻咳一声，慕厉这才发现自己盯着人家小秘书看个没完。

    饶是小秘书再淡定，也被她看红了脸。

    “刘副市长还在忙？”

    秘书温和一笑，“刘副市长正在听取刚才会议的记录。”

    慕厉心中一动，这么一说，刘副市长并没有参与上一个会议。

    刘玉婷是G市交通建设重要PPP合作代表，因为这几年G市发展快，很多新技术、新材料，都是通过她家公司进入市场。

    但刘副市长主抓的就是城市建设这一块，怎么会不参与负责人到场的会议呢？

    “多谢。”

    沈修和秘书低声道谢，心里承了他的好意。

    领导行程很忌讳向一般社会公众宣布，沈修不过随口一问，年轻秘书完全可以说刘副市长在忙一类的话，但他直白地说明情况，也是向沈修示好。

    年轻一辈的公务员不像过去，比如被调任的张部长，家族红色力量不再是荫庇子孙后代的金刚罩。

    如果孩子本人不行，一般家庭也不会让孩子出去丢人，就算安排一个小职位，也是冲着一生安稳度日去的。

    慕厉见一屋子人都低声私语，有几位还拿着文件在商量。

    夏晓峰牌远光灯不用凑过来，已经足够晃瞎人的眼睛了。

    “哎哎，沈总，你怎么不带文件来啊？一会儿刘副市长问你，答不上来可就露怯了。”

    沈修懒得搭理他，“夏总多虑，我都记在脑子里了。”

    夏晓峰咂嘴，“净瞎扯，几十页的数据你都能记住？有这脑子还……刘副市长！”

    刘副市长匆匆进门，也不跟他们客气，“快坐快坐，把情况跟我说说。”

    夏晓峰脸上正经起来，拿着文件送到刘副市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