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知识。”

    “嗯嗯，幼儿园老师也是这么教的。”

    沈一禾抢过一本不带拼音的书，骄傲地说，“我现在已经能不看拼音读书了，老师都夸我聪明呢。”

    沈一秋毫不留情地揭妹妹老底，“你一年也读不了几本书，就知道玩解密游戏，以后不读书我就告诉慕阿姨。”

    慕厉把两个宝贝哄走，拿出手机看高洋给她发的文件合同，叹口气，“这影帝大人也有求不得的时候，人生真苦。”

    “怎么？他就该想什么来什么？”沈修也跟着叹口气，“外人看我，还觉得我天之骄子，什么都不缺，不也是追人追得这么苦。”

    慕厉第一次听见沈修撒娇，还挺新奇，“沈总这话说得轻巧，要不是你分不清喜欢和愧疚，会这么纠结吗？如果不是你我本就不该开始，罗蘅会对你这么排斥吗？”

    “……我就不能又愧疚又喜欢吗？”

    沈修低声说，目光澄澈，神情内敛，“虽然咱们俩开端是一场意外，但我喜欢你，是实话。”

    直男平时说话噎人，关键时刻这种直不愣登的表白，还真挺让人扛不住的。

    “说燕生呢，你怎么又扯到自己？”

    慕厉红着脸看合同，沈修也就真的没再说什么，跟她一起认真分析合同。

    “杜茗是杜家公司的实际掌权人，别看她年纪小，心思活络，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我和夏晓峰都不建议你跟她有什么私交。”

    沈修这话当然是有私心的，当初给他下药的程家父女，与这位杜小姐关系很近，G市社交圈里都知道两个年轻姑娘关系好。但奇怪的是，程家事发以后，警方调查结果，没有杜家人一丝一毫的痕迹。

    如果说杜茗真的和程家撇得这么干净，那平时往来进出，难道都是假的？

    慕厉不知沈修心中所想，兀自思量，“杜茗是个很会保护自己的人，直到现在我都没弄清楚她的公司究竟有多少产业，表面上的信息太笼统。”

    “如果不是到工地上，她身后的那群人，可能永远也不会被提及。虽然我不喜欢她，但她的那些家人，应该都很感激她。”

    沈修赞同，“杜家涉黑不是一天两天，应该是从老杜总那一代开始，就是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发家致富。杜茗想洗白杜家，我也能理解，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怎么是打我的主意？她明明是在打弘丰的主意，要是能利用我得到沈氏的支持，那她怎么会放过？”

    “所以你要离她远些，我不在场，别跟她单独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