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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比不知道，一对比，郎文渊做的这份报告就显得很稚嫩，虽然郎家小少爷做得认真，足足熬了一周才得出成果，但生意不是看谁付出多。

    “我们拿到的是影印版，沈氏那边想必已经有了结论。”慕厉想着郎文渊求沈修时的表情，心中忐忑。

    高洋虽说也是新人，但两份企划案经手一对比，谁也不是瞎子，当然一眼就能看出谁高谁低。

    “我还真不知道杜家有这样的能人，怪不得那位杜小姐……”

    慕厉喃喃自语，未再多说。

    “高洋，这两份企划案各有优势，你多看看，对你将来接手项目有好处。”慕厉把文件交给高洋，“各部门都要忙起来了，以后加班加点熬夜都是常事了。”

    高洋笑笑，把企划案拿在手里。

    ……

    “你现在知道，你差在哪里了吗？”

    沈修办公室一大早就蹲了一只哈士奇，霸占了他的沙发不说，还把办公室里的好咖啡搜罗精光。

    郎文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不服不忿地拿着杜家企划案看，但闪光点实在太多，和自己那东拼西凑的玩意儿就不是一个档次。

    宋燃这个大嘴巴早把杜茗如何逼慕厉见面讲给郎文渊，没出象牙塔的小少爷被商场上摸爬滚打的女猎手一枪毙命。

    “这份企划案是谁做的？我给他十倍工资，我要把人挖过来。”

    沈修冷笑一声，“行啊，企划人就是杜茗，整个杜家都是她的，你算算你手里那点股权，够不够挖她？”

    一听这话郎文渊惊呆，“什么？是杜茗那小丫头做的？”

    “人家比你还大一岁，见面得叫声姐，‘小丫头’是你叫的吗？”沈修合上文件夹，问秘书，“弘丰的意见呢？”

    秘书拿着IPAD，“夏总刚和我约时间，要和您见面会谈，您看什么时候合适？”

    沈修看一眼郎文渊，“再等三四天吧，把审批指导需要的文件整理好以后，下周找个时间和夏总约一下，到时候还得把杜小姐一起请来。”

    蔫巴巴的郎文渊团坐在沙发里，一副小可怜儿的模样，眼看着就快哭出来。

    “我说你至于吗？不就是一次企划案，你又不是什么天才，不可能一次做到满意。”沈修“直”言不讳。

    郎文渊被哥们儿如此打击，悲愤地一口喝干咖啡，抱着受伤的心灵，趴在沙发上修补。

    “别说不照顾你，到时候给你走个后门。”

    沈修十分大方，“让你和杜茗一个桌上谈谈企划感想，你就知道自己差在哪儿了。好好跟着人家学学。”

    刚捡起来的少男之心，又被咔嚓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