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厌我、恨我。然后，你才能轻松驰骋，不用背负压力，不用愧对谁，一往无前，意气风发。

    目送依云和聂蕊被司机拉走，从吃惊中抽离出来的肖雯愤愤不平的说：“老师，那个女人也太嚣张了吧！聂先生为什么要惯着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

    端详着肖雯比她还要激动，施妤轻蔑的勾了勾唇，见怪不怪的说：“有什么办法，人家母凭子贵，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清奇也要纵着她的。”

    听了施妤的解释，肖雯嗤之以鼻的回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生孩子吗？哪个女人没这功能？她还仗着肚子里有货恃宠而骄上了？”

    肖雯话音刚落，突觉得浑身不自在，留意到施妤阴恻恻的目光，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老师！我不是在说您，我就是替聂先生不值！”

    为了解释依云为何跟聂清奇有了孩子，施妤把自己不能生育的生理障碍告知过肖雯，却不想，肖雯为了贬低依云，连她也没放过，施妤的脸色又怎么可能好看。

    她这个学生，对她的未婚夫倒比对她恭敬、上心——这么想着，施妤冷哼一声，“哼，是吗？替我未婚夫不值，那我要代他感谢你咯？”

    发现自己说多错多，确切的说，是说多暴露的多，肖雯涨得脸通红，“不是的老师，我一时口快，我的意思是替您不值，我跟聂先生又不熟。”

    肖雯往回找补的太迟，施妤已然对某些迹象心知肚明，又怎会听信肖雯的辩解，可不知为何，她上下扫量了肖雯几眼，就一点都不生气了。

    显然，肖雯的外在条件并不出众，又是个稚嫩的学生，怎么也不可能威胁到她。

    而且，肖雯误伤到她的那句话，倒给了她一些隐晦的启示。

    比起依云，聂清奇的孩子如果装在肖雯的肚子里，不失为一种省心的办法。

    依云不愿意打掉孩子，又搞这些以退为进的伎俩来恶心她，那就别怪她另辟蹊径了。

    打定主意，施妤眨眨眼，径直挑明了，“雯雯，老实说，见到我未婚夫，你是不是还挺心动的？”

    “学生不敢！”肖雯恐慌的压低脑袋。

    “没关系，老师真的不介意，可惜我生不了孩子，清奇也不能后继无人，与其让外人帮我分忧，不如选自己信得过的人，你说呢？”手搭在肖雯的双肩上，施妤的声音特别柔和。

    “老师你没在开玩笑吧？”不确定施妤在试探她，还是讲真的，肖雯大着胆子抬起头。

    “当然！”捕捉到肖雯眼底跃跃欲试的渴盼，施妤便知道，肖雯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