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折磨(2/3)
做来,妩媚中带着点至死方休的缠绵,实在是一种难以推拒的折磨。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伸手钳住她细软的腰肢,低低唤她:“娇娇。”
腰间的手掌和他这个人一样,温暖,稳重,安全,一半贴着半卷的布料,一半贴着半裸的肌肤,和她身上不断往外冒的冰冷一抵,骤然占据了上风。
颜绯似乎因此清醒了片刻。
她低着头,望进谢知漆黑幽深的眼底,意识到求欢被拒,分外委屈咬着唇,瞳仁湿漉漉的,潮得像是要滴下水来。
这样的她不再是散发着妖气,凝结着露水的暗夜玫瑰,反而成了一只迷失在大雾里的小麂。
外面大约是起了风,恰好吹走了堆积在夜幕中的沉闷云翳,泄漏出的淡淡月光里,颜绯散乱的头发如同一匹上好的缎子,枕着玉做的颈项,描摹出一张清纯又妩媚的脸。
只这天生天长的美,她要有心,任何男人都会甘愿成为她的裙下臣,她要家缠万贯也好,要一鸣惊人也罢,从来不是只能靠他。
但在他不曾参与的年岁里,她永远只乖乖巧巧地赚该赚的一点钱,做她唯一能聊以慰藉的一点事,龟缩在自以为安全的山腰,不张不扬,不显不露,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把身上带血的枷锁一遍遍清洗干净。
是他自以为仁慈地带她走入了光怪陆离的真实世界,也是他身边层出不穷的意外,让她一次次迫不得已地和那个拼命弥补过错的自己做着艰险万分的拉锯。
谢知想得深了,沉静的眼睑微动,就听颜绯有些难过地问:“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男人深邃的黑眸倏然抬起,心疼至极地轻抚颤抖的后背,可颜绯却像是得到了无声的鼓励,又一次扑过来,一个劲儿地要往他的怀里钻。
女孩发间的清香化作软而冰凉的丝线,和着屋里点着的安神香薰,不由分说勾缠他残缺不堪的理智。
彻底失控的那一刹那,谢知还是记起了钱墨的话,他用力抵住舌尖保持一丝清明,在小姑娘不满的呜咽里,难得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狼狈,低喘着撑开身体,暂时离开这块软玉温香,赶在她不依不饶地偎依上来前,单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向上一抬,连带着制住了她胡乱扭动的身子,而后抓过被子,把她兜头一盖,拥着被子把人抱了个满怀。
他总算知道钱墨说出这个治疗方案时,那意味不明的神情是什么意思了。
对她而言是痛苦的考验,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始料未及的考验?
从来无往不胜的人,第一次经历这般惨淡的兵荒马乱,谢知对着寂静的空气平复了好半晌,才算是缓过来。
床头灯被按亮,他轻柔地揭开被子一角,露出颜绯汗津津红彤彤的小脸,她闹得累了,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在灯下泛着湿润,显得末端的色泽更浓,像他先前收藏的某幅皴法得当的山水画作里,那嵌在峰头濡黑的两笔。
他薄唇抿紧,细细地看了会儿,见颜绯不再挣扎,因压抑而喑哑的嗓音在彼此交错的呼吸间响起:“娇娇,你累了。”
颜绯身体一僵。
屋里开着暖气,她身上还是没能回暖,因为那并不是生理上的冷,而是心理上的,没完没了的冷。
男人洞悉一切,隔着薄被轻拍她紧张弓起的后背,感受到她倔强的胛骨在不易察觉地发抖,他温柔重复道:“累了,就睡一会儿,嗯?”
……
钱墨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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