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泡女人？”付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站在车边冷笑，“付凯，父亲都把你发配回国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求上进？”

    “上进是什么？能吃吗？”付凯两手一摊，摆出虚心求教的样子。

    好心当成驴肝肺，付晓脸色更难看了，一言不发地坐回车里。

    付凯退出聊天页面，重新启动车子，往海城湾开去，眼角余光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扫了一眼，懒洋洋地问：“老爷子怎么舍得放你回国了？不怕你又和初恋旧情复燃，寻死觅活？”

    付晓把手机暗灭，她的确遇到了童洛明，一个和从前全然不一样的童洛明。

    付晓的眼神冷了下来：“管好你自己的事。”

    付凯笑了一声：“我反正闲得很，要是你有什么烦恼，可以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其实他也就随口这么一说，根本不指望付晓会主动和他交心，谁知车子行出一段路后，付晓突然问：“你认识顾子恒这个人吗？他是顾雍的儿子，刚才，我就是在和他打电话。”

    顾子恒？

    付凯想了想，说道：“如果是东城那个顾家，我还有点印象。”

    付晓点头：“就是东城的顾家。”

    “顾家挺有意思，六年前俨然已经发展成东城第一家，却在最鼎盛的时候突然抛下国内大盘举家搬迁，近期一回来，连风向都还没看准，就猴急地想一口吞了曲家的产业，胃口未免有点太大了。”

    “曲家真被吞了？”要是有这么大的规模，那人何必要找她联手。

    “没有，吞了一半被谢知给抢了，中间还搭了个短命的小子，还是死在薛家酒庄里的，顾家不回则已，回来就把好端端的局势搅得一锅乱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回来寻仇的呢。”

    “曲忠凡是谢老爷子的旧部，顾家想弄垮曲家，确实要问问谢家的意见，薛家可能只是太倒霉了。”

    付凯伸出手指比了个“no”的手势：“你长期不在国内，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也不了解谢知，照我说，这事还是和你说的那个顾子恒有关，顾雍都这把年纪了，半只脚都进棺材了，野心再大，打下来的江山还能守多久？摆明了是顾子恒在投石问路。”

    “这么说，他并没有骗我。”付晓站在船舷上往下看，江面上是粼粼的水光和破碎的月色。

    入了宴会场，付凯从路过的侍应生手里拿过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付晓：“对了，顾子恒找你做什么？”

    宋晋猛地听到“顾子恒”三个字，手上一晃，托盘差点砸到地上。

    付凯往托盘底下抬了一下，邪气地笑了笑：“手这么不稳，会被扣薪水的哦。”

    宋晋把托盘抱进怀里，低头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手滑了。”

    “行了，忙去吧。”

    “这齐家的下人不行啊，端个酒都七摇八晃的。”付凯看着宋晋走远，摇着杯中酒，和付晓碰了个杯，好死不死地又提起陈年话题，“二姐，我记得你的初恋之前也是在酒吧打工的吧？叫童、童啥来着？”

    “酒如果不够喝的话，你可以跳下去，海城湾的水让你喝个够。”谈了一路，付晓才刚觉得付凯并不如想象中那么不济事，对他的态度也稍微温和了点，突然被揭伤疤，神情骤然变得冷漠。

    绕开他往前走，想了想，还是回头叮嘱：“顾家在东城是有底子的，想东山再起都这么困难，付家主业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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