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是高智商怪物……

    她又想起那些蠹虫从尸体的鼻孔和耳朵里钻出来的情形，不由发问：“那是不是所有被附身的人都会死亡？”

    “你觉得呢？”傅修然不答反问。

    林雨默：“……”

    她觉得什么啊……不是他让提问题的吗？怎么又反问起她来了。

    不知怎么的，林雨默突然有股在课堂上被他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感觉……

    “那你还记得那只黑猫吗？”傅修然又问了一句。

    这题她会，林雨默连忙点点头。当初那只黑猫也是莫名其妙的发疯，然后还抓伤了她的手逃进了巷子里……所以，它也是被附身的一个？

    怎么连动物也要附身，这些虫子还真是什么口味都不忌啊……林雨默心里腹诽。

    “那只猫爪上沾了你的血。”傅修然适时提醒道。

    “……所以当时它被啃得连渣都不剩了？”林雨默木着脸，极不想回忆那恶心的一幕，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今天她也是用沾了血的手指去那些虫子面前晃悠，要是没傅修然这家伙在旁边，她的后果岂不是跟那只黑猫一样了？

    想到这儿，她止不住的遍体恶寒。

    傅修然看出她面上的排斥与厌恶，不由冷笑一声：“所以才告诉你不要随意受伤流血。”

    可她偏偏不听，肆无忌惮的，非要往那些危险的地方去……林雨默心虚地别开脑袋。

    直到过了须臾，她才又问：“可它作为被附体，为什么还会被那些东西……”她顿了一下，实在找不出词来形容那副情形，索性闭上了嘴。

    “不然你以为它们找寄主干嘛？”傅修然淡淡瞥了她一眼，“那些东西，本就以啃食位面屏壁和吞噬人的气运神魂为生。”

    气运和神魂……

    这是她第二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两个词，那日布达拉对她也说过同样的话，那些话音随着记忆阀门的打开仿佛又萦绕在耳边：

    每个位面都有一群被天道眷顾的大气运之人，他们的神魂是最美味最吸引位面蠹虫的饕餮盛宴……

    当它们吞噬完位面上所有对它们有益的养分，位面也将不复存在——这些有益的养分便包括了这群被天道眷顾的气运之人。

    这些人，就像每本故事书中的主角和重要配角，身负天道赋予的气运，承载着维持位面发展运行的责任……一代一代，经历完生老病死后，他们的气运便会转移到其他主角或者他们后代的身上，继续维持位面的运行与存在。

    要是哪一天，这些人全部不在了，那这个位面也就……想到这儿，林雨默不禁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