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

    几个乘客闻言立即惊叫出声。

    ——

    另一边，在乘客较少的客舱里，乘务组会临时成立的紧急医疗小组人员显然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皆手足无措起来。

    其中一名看似是组长的带头人员皱了皱眉，仔细看过遗体，问道：“驾驶舱那边联系到地面了没？”

    身后的矮个子人员刚刚挂了电话，点点头，回答：“还有半个小时。”

    边上几个年轻的小组人员探头探脑地瞄着地上的遗体，不敢上前，却还是忍不住悄声讨论起来：

    “这人是怎么死的？”

    “是心脏病突发猝死还是有其他什么病史……”

    “这联系的家属都没有一个吗……”

    话语刚落，站在一旁的棒球帽青年抱起小男孩，说道：“家属在这儿。”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在看到那个窝在青年怀中吮吸着手指、一脸茫然的小男孩时，皆愣了一下，面露同情。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小声叹了一句：“孩子还这么小，可怜啊……”

    随着话音落下，气氛蓦然静了下来。

    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大概是心里作用，众人不由悄悄捂住口鼻，即使知道这具刚死没多久的遗体还没到散发秽气臭味的时候，但人对这些东西的害怕排斥往往是与生俱来的，尤其里面几个年纪较轻的女生，已经面色苍白，眼神乱瞄着就是不敢看地上的尸体。

    “……爸爸……”

    近乎嘤宁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本缩在棒球帽青年怀中的孩子似乎冥冥之中意识到了什么，倏然大力挣扎起来，伸着短小的胳膊就要往躺在地上的遗体上扑，那力气大得青年差点没将人搂住。

    “爸爸……”

    可没人回答他。

    四周静悄悄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无人应答，男孩澄澈的眼瞳里逐渐蓄满了泪珠，似乎下一秒就要扑簌滚落下来。

    “我们要不先把孩子抱出去吧……”那几个临时被拉来成立紧急医疗小组的女生忍不住小声提议，对尸体的恐惧被这孩子的叫唤声一勾，更是压也压不住，索性打着抱孩子离开的借口离开。

    而且，让这么小的孩子对着个尸体也是实属不妥。

    她们踌躇着朝前面的组长征询意见。

    白大褂男人看了她们一眼，这几个女生是被广播临时找来的乘客，虽有过就医经验或者在医院任职，但眼下人已经死了，她们留下也的确没有什么意义，便点点头同意了。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姐姐抱你去旁边玩好不好……”

    得到允许，几个女生们便迫不及待地去接棒球帽青年怀中的孩子。

    大半人离开了客舱，通道陡然空旷起来，更安静了，棒球帽青年忍不住回头看向边上静默不语的少女，说道：“那小孩挺喜欢你的，你怎么不跟着出去？”

    言外之意，女孩子家害怕这些东西就不要再待在这了。

    可林雨默没动，斜睨他一眼，嘴角微翘：“他就坐在你旁边，人什么时候出事的你都没有察觉到一点儿？”

    她话中的讽刺意味明显，棒球帽青年眼睛一瞪，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一想这事的确由于他疏忽大意没有留意，索性闭上了嘴。

    前面的白大褂男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即皱眉看向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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