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傻子。”

    “我一个小小的武官境，拿啥去碰运气？”

    钱贺这才点点头：“如此最好，如今遗迹刚刚出世，消息不多，如果情况有变，我会及时通知你们。”

    “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我说......”

    看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钱贺也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只能打住：

    “今日就到这了，我会让蛮路院抓紧准备巡回赛。”

    说完，他便推门离开了。

    见他走了，李虹北这才长叹，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唉，这可是朝歌！超级古地！一座大城！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秘宝！”

    “可望不可及，实在可惜。”

    事实证明，钱贺眼光还是挺准的。

    以李虹北的性格，机会合适的话，说不定真会自个偷偷摸摸溜去深处碰运气。

    江游注意力则放在别的地方：“原来不止帝国一个朝代呐。”

    李虹北翻了个白眼：“江神，这可是常识好吧，人族历史岂止帝国这几万年？”

    江游也不在意，呵呵笑道：“我小时候哪有条件读这些书，你客串一次说书人给我讲讲。”

    李虹北来了劲，咳嗽一声，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派头来：

    “大概是十几万年前，那时乃是商的世代。”

    “商王定都在羽墟，朝歌便是当时的帝都。”

    “虽说此时羽墟陆是边疆，但当时大陆格局与现在不同。”

    “那时还没有什么血族，更没有什么血族天渊，羽墟以东俱是人族疆域，反倒是现在的西陆浮夜陆和商没什么关系。”

    “看古籍上说那时鬼神辈出，也曾是人族盛世。”

    江游听的津津有味，提问道：“什么是鬼神？”

    “就是圣人。”李虹北答道：“那时把圣人叫作鬼神。”

    江游穷追不舍：“为什么这么叫？”

    李虹北卡壳了：“......这我哪知道？”

    周沁瑾接过话头：“这我倒是略知一二。”

    “鬼神其实和圣人不同，修士悟道，便是圣人之尊，方士悟道，则成就鬼神之尊。”

    “而且，那时候的秘术体系跟现在不同。”

    “帝国主流修士都是像江神这样的，源力以秘术化为实质。”

    “但当时的修士却更像是方士，更重精神力量，对灵魂鬼怪这些东西研究极深，人域鬼国并存。”

    江游有些明悟：“就像是神灵同盟那样的术式？”

    这话有些跳跃，但周沁瑾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差不多。”

    修士，其实就是能够使用源力的人。

    只要好使，无论怎么使用源力都行。

    帝国采用“秘术”的形式，西方的神灵同盟则是“术式”。

    而十万年前的商则是像方士那样通过“幻象”来战斗。

    “那时候的商极重祭祀，尤其是活祭，宰杀活人活兽用以研究，所以灵鬼兴盛。”

    “悟道之后，自然号称鬼神。”

    “帝国立国几万年，虽说圣人不断，但出现的鬼神却是屈指可数。”

    说到这，周沁瑾的眼神有些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