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走了，带着他的小分队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崇已经告诉了他密室内到底是什么东西，甚至告诉了他尸食教、高谭市、夜枭法庭的由来。

    已经是额外的收获了。

    现在的戈登，只想快点回到警局，安顿好特遣小分队的人后，便开始联系自己的叔叔。

    特遣局的这个身份，以及戈登家族的这个身份，或许是时候做出一个选择了。

    看着戈登离去的背影，郑崇转过了头，看向了一旁的天空，正远远飞去的猫头鹰，眼中闪过了一丝沉思之色。

    片刻后，郑崇也驱车离去。

    实际上，不只是戈登收获良多，便是郑崇也收获良多。

    …………

    “前辈，你的意思是……”郑崇一愣。

    “高谭市现在的局面，其实全是那些食尸鬼自发的行动，小莫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并不感兴趣……

    行吧，郑崇有槽想吐。

    就连自己的断手都不在意，行吧，他只能说这很旧神。

    这是，听这话，黄衣的意思，莫非？

    “你猜的没错，在这件事情是上，你其实有很多的选择。”

    说完，不等郑崇回话，黄衣继续道：“你的力量特殊，同时具备多个旧神的印记，长期混迹在超凡界中，必须提前考虑到暴露的那一天。”

    “就像我之前所说，小莫也算是旧神中相较温和的存在，也是少数会一定程度上主动理解人类的旧神，在这件事情上，你其实是可以选择的。”

    黄衣主动现身，原来是因为这样！

    郑崇从来不认为自己会遇到天上掉馅饼这件事，现在终于明白黄衣这么做的目的了。

    这是再向他抛橄榄枝，想要将他拉进旧神的阵营！

    好家伙，高位旧神亲自抛出橄榄枝，整个超凡界的历史中，只怕就他这么独一份，属于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待遇。

    你别说，郑崇还真的有点心动。

    因为黄衣说的都是事实，对于他来说，旧神使者的身份反倒不是最棘手的，他的忍者职业才是真正棘手的。

    第四大体系的出现，这足以在整个超凡界引起一场轰动，到那时，天知道到底会有多少人因这第四大职业体系而被吸引过来。

    相对的，旧神阵营就没那么多忌讳了。

    以旧神的级别，哪怕他再怎么伪装，也逃脱不了旧神的眼睛，像他目前接触过的旧神，基本都知道他的力量有异，是三大体系之外的第四大体系。

    然而旧神本身的性格就决定了，他们对这些事物并不关心。

    所以加入旧神阵营，郑崇并不用担心旧神会窥伺他的力量而对他出手。

    当然，也只是心动而已，基于这个选择郑崇要考虑的东西有很多。

    “当然，选择权在你本人，说实话你本身挺有趣的。如果后续你表现足够好，我甚至可以根据你为人设，来创作一本长篇，一定很有意思。”

    郑崇不敢看黄衣兜帽下的面孔，只是从黄衣那有些激动的话语中，他能够想象出一张双眼发光的兴奋表情。

    好吧，对于著作，黄衣相当的上心。

    “所以，好好努力吧，人类！”

    “谢谢前辈……”

    郑崇口头说着谢谢，内心却是难以理解这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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