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解释，就看见了白婉卿头上刺眼的白发。

    “我不走，你们也早点睡，我还要办公。”说完转身上楼。

    “哼，心都不在这里，留下来干嘛？”直到萧昱辰关上房门，萧山才开口。

    晚上九点五十

    初一在山下等着，眼前的山道上一辆车也看不见。看了眼手机，只是瞬间，又放下。

    “师傅，他可能不会来了。”初一透过车窗降下来的一条缝，向里面传递消息。

    “再等等，十点钟准时上山。”里面传来顾旭低沉的嗓音。外人听不出情绪，但是初一知道，师傅生气了。

    云宫没有等人的习惯，向来是别人等他们，哪里还轮得到顾旭这个掌门人大晚上在山脚下眼巴巴等别人。

    “初一，上车，回家。”还有两分钟，连车尾气都还没闻到，看来是不会来了。

    “是，师傅。”初一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坐，车上的屏幕一角显示：九点五十九。

    放下手刹，脚踩油门，往山上开。

    刚开出不过十米，后面不知道从哪里开出来一辆暗黑色跑车，一边擦着山道边缘，一边擦着顾旭的车，一个甩尾，横在车头五米处。

    初一技术好，立刻踩下刹车，车子被惯性带着往前滑了几步，堪堪触到黑车。

    “师傅，人来了。”此时，屏幕一角的时间刚好十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