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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情切: 第53章 净释迦阑 敬颂钧安(3/3)

没有你,我该如何熬过来。

    如果没有你,也许我也会成为一个最正义的屠杀者吧。

    像父尊那般。

    看着婉妍安详的睡颜,蘅笠心中暗想道。

    这一刻,蘅笠深邃的眼底,就只被她的轮廓占满,满得容不下一份冷漠与淡泊。

    所有压制住的爱与冲动被黑夜解了封,一瞬间全部涌入蘅笠的心头。

    此时他什么也不想,就只想将她放入自己的怀中,放到离自己的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想,就只是一个拥抱,就可以还清他以前对她的所有好,就可以让他原谅她所有的不知道,就可以让他可以最真切地感受到,他未来的妻,她在。

    蘅笠的手像着了魔一样,已经无法克制地伸出,向婉妍一寸寸靠近。

    每靠近一寸,都让蘅笠的心跳加快几倍,让他的神经拉紧几分。

    在这个黑夜和月色对抗着的夜晚,热切的爱恋与冰凉的克制,在空气中无声地僵持着、博弈着。

    无论爱恋和克制哪一个胜出,痛苦于蘅笠而言,都是不可避免。

    最终,就在离婉妍腰间不到一拳的位置时,蘅笠强行控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手停了下来。

    蘅笠僵硬地收回了手,放松了紧咬着的牙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松开了紧紧攥着手,将婉妍轻轻放平,盖好了被子。

    克制住自己总比伤害你,来得让我好受些。

    喜欢,是一个人无法克制地向心爱之人伸出的手。

    爱,是他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把婉妍在床上安置好,蘅笠搬着凳子到窗边坐下,就着月光摊开了纸笔,飘逸而潇洒的小楷就一字一字落在了纸上。

    “袁老钧鉴,晚辈叩问。今晚辈不知一药之用,其名曰和琼木兰。特此求教先生,望先生赐教。

    另有,两月之内,晚辈或往先生处拜会,多有叨扰,望先生海涵。”

    写完后,蘅笠又蘸了蘸墨汁,写下了落款。

    “净释迦阑敬颂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