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莫老夫人误会莫非了，我支支吾吾老半天才说：“不是这样的，莫非很孝顺奶奶，很为奶奶考虑的，我之前真的在美国工作，是前几个月才回来的，后来我奶奶又过了身，我回乡下给奶奶办了丧事，所以耽误了来看莫奶奶的时间。”

    “真的是这样吗？”莫老夫人还是有些怀疑，“那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来看奶奶的事？”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随口说了：“我和他吵架了，我现在住在娘家，所以我的事不想跟他说，等等我们和好了，再说吧？”“这是我们夫妻间的小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莫老夫人一听立马恍然大悟：“我知道，肯定是因为云秘书才吵架的吧？”说到这儿，莫老夫人叹了口长气，“这怪不了你，也是，换谁都会生气的。老公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虽然是人工受孕，但孩子的妈妈每天在自己跟前晃荡，还耀武扬威，在公司还以老板娘自居，这搁谁谁难受呀！奶奶特别能理解你的心情。安好，你放心，这事奶奶一定会督促小非赶紧办好，尽快把云秘书这个女人赶走。她都有莫林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了，真是不明白，她还厚着脸皮赖在莫非身边做什么？”

    “也许，她舍不得离开，心里是有莫非的吗？”我黯然道。

    “呸，她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真爱？”莫老夫人对云晨曦极其反感，“算了算了，不说她了。”

    “那我走了。”我说。

    “天色晚了，我让司机送你。”莫老夫人拿出手机要拨打电话。

    “不用，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家。”我说。

    “奶奶的司机就在附近，很方便过来，你还跟奶奶客气呀？”莫老夫人的手机已经拨通，和司机说好了挂了电话。

    “小凡，姐姐走了。”我跟莫伊凡道别。

    莫伊凡背对着我面壁，一句话也不说。

    莫老夫人无语道：“又使小性子了。”“从没有见过小凡这么喜欢一个人过，你还真是第一个，而且巧的是，你居然是祝安好，他爸爸的妻子，这也是缘分呐。”

    我笑道：“的确很有缘分。”

    和莫老夫人道了别，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黑沉沉的夜空，好像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夜雾袭来，秋天的夜晚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