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部有被划伤的伤疤。

    我继续从容淡定地笑道：“炼尸的最后一步，是要把自己的血和灵符，通过竹筒，吹入尸口，你这手指上新伤旧伤不少啊！据我所知，一个地方的血只能用一次。”

    戴队长抓过他的手看了看，厉声喝道：“刀口如此整齐，而且十根手指都有，这是怎么回事？”

    朱山抽回自己的手，还是笑得傲慢，但明显在强撑：“我喜欢伤害自己，你管得着吗？”

    “哦，你还喜欢杀公鸡喝生血吗？”我拉起他毛衣的衣领，上面有一滴血，“你不知道吧，我每天都能从你身上闻到公鸡血的气味，公鸡不好杀吧？”

    “他为什么要公鸡？”戴队长问。

    “炼尸人每天正午炼尸时，必须杀一公鸡，将血洒在土面和尸身上。”我说，“我姥姥是乡下的神婆，我听我姥姥说过。”

    戴队长恍然大悟，不敢再说炼尸之说不可信的话了：“那我们验验这滴血，再到他家取血迹查验，只要他家曾经有过公鸡血，经过科学手段都能显现出来。”

    “你们最好马上去找找朱玮的前女友，我怀疑朱玮的前女友可能已遭不测，她劈腿跟一个网红跑了，我想这应该就是朱山厌恶莫非粉丝的原因之一，至于为什么偏偏是莫非的，这恐怕要问问莫非了。”我说。

    这下朱山脸色有些不对劲了。

    戴队长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帘，恶狠狠地说：“就单是这些证据，你就已经逃脱不了了。”“还不赶快说出其它女孩的下落。”

    “还有田心志，这个僵尸太危险了。”我提醒道，“不过，这种受控的低级僵尸是会闻着主人的气息找到主人的，他离不开主人的，只要有朱山在手，他很快会找来，你们要在看守所专门给他一个房间，来个瓮中捉鳖。”

    朱山浑身一软，像是明白大势已去，露出了懊恼之色。

    朱山被押上了羁押车，戴队长对我是千恩万谢：“太感谢了，要不是祝产师愿意冒着危险当诱饵，这案子怕是结不了了，真是惭愧！改天我私人请祝产师吃顿饭，了表谢意。”

    “戴队长也不用自责，你是警察，相信科学抵制迷信是应该的，只是这宇宙中有太多的不解之迷，许多非自然科学里现象连科学家都解释不清楚的。”我笑道。

    戴队长满是欣赏地看着我：“祝产师的思路如此清晰，又懂方术，倒是破案的人才啊！以后若有灵异方面的疑难案件，还希望能够顶力相助啊！当当我们的顾问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