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走到红娘面前，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红娘大人，请！”

    热气喷在耳垂上，让红娘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接过杯子，仔细端详着，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挣扎：“谢，莫军长！”

    说完，红娘高举茶杯，一饮而尽，那个模样颇有些壮士断腕的感觉。

    “哈哈哈。”

    莫凡仰头大笑几声，回到座位上，嘴角仍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

    “莫军长，你笑什么？”

    “你就不怕我在水里下毒？”

    “怕！”红娘认真地点头，刚才这杯茶，是她这辈子喝过最胆战心惊的一杯。从她被冷汗浸湿的衣衫，便可见一斑。

    “那你为什么还要喝？”

    “因为我想要表达我的诚意，以及黑旗军的诚意！”红娘表情严肃，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知为何，莫凡突然失去了兴趣，脸上笑容尽失，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红娘见状，心中一喜，因为她很明显地感觉到莫凡对她的敌意减少了。

    “莫军长，第十军是最早参与此次魔神传承的，而且收获颇丰，但是你们对于如今白马城的形势恐怕不太了解吧……”

    “第三军、第九军、第十五军、十七十八，以及五十、五十一、五十二，总共来了八支矿军。”

    红娘瞳孔震动，脸上写满了震惊。

    莫凡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你们黑旗军，通天钱庄，以及清澜阁和宇文家族，加上我第十军，总共十三股势力，你还需要我为你逐一介绍吗？”

    “不，不用了。”红娘露出尴尬地笑容，本想着用白马城的情报作为敲门砖，却没想到莫凡对情况已是了如指掌。

    她咳嗽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局促：“莫军长手眼通天，当真是让舍身刮目相看。”

    “呵呵。”莫凡眼神淡漠地扫过她，“现在城里面，有五千只黑老鼠，但是我还知道，在城外山野间，还藏着五千只黑老鼠。怎么样？需要我帮你把他们揪出来吗？”

    红娘脸色大变，不可思议地看着莫凡，她当然知道莫凡口中的黑老鼠指的是什么，但顾不上为这种羞辱的字眼感到愤怒，她现在满心都是震撼。

    她想不明白，莫凡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因为这个消息在黑旗军当中都没有几个人知道，那是他们故意留在城外的后手，而且还是此次行动的主力。

    而现在，这等机密却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种感觉让红娘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莫凡笑了笑，“觉得很奇怪吗？你们黑旗军也太不把别人当回事了，我敢肯定，知道这个消息的，绝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不可能！”红娘用力地咬着嘴唇，“我们的行动都是绝对隐秘的，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黑旗军里出现了叛徒？！”

    莫凡嗤笑一声，失望地摇摇头，并未多说什么。

    这个消息的发现，完全得益于血杀。说来也是神奇，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间存在特殊的感应，灰影对红娘的关注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莫凡从未看到过灰影有如此强烈的欲望，想要将黑旗军扒得精光。几乎是倾尽血杀所有力量，将黑旗军的所有动态掌握得一清二楚，连黑老鼠们藏身的地点都找出来了。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请回吧。”

    红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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