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

    “还不是因为死风谷事件影响太过恶劣，这几日，几乎每天都有人跑上门来说这事，让人烦不胜烦。”

    豫长青盯着他：“都是来替莫凡说话的吗？”

    神手点点头：“差不多。”

    “有可能吗？”

    “没有。”神手摇摇头，“这事完全取决于天命大人想如何做，我无权干涉。”

    “你知道莫凡是无辜的，错不在他。”

    “我知道。”

    “那为什么要牺牲这么好一个孩子……你们不应该拿他作为你们斗争的工具。”

    神手沉默了，面对豫长青连番质问，他也不知道作何回应。

    “我们要见天命。”

    “天命大人闭死关，谁也不见。”

    豫长青发出一声冷笑：“做了亏心事，以为关起门来，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几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惊异，估计也就豫长青敢说这种话。虽然他实力不算顶尖，但为人师表，地位却是比较超然，训斥起人来毫不留情。

    “神手，开门见山和你说吧。”豫长青双手合十，身上气势丝毫不输实力较强的神手，“豫州学府存在数千年，如今各大势力人物，或多或少都和我豫州学府占点关系。”

    “尤其是天师还在世的时候，门下弟子更是数之不尽，就连禹人皇都曾请教过天师剑法。”

    豫长青挪了挪身体，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或许是我不太适合当这个院长，才导致学府没落成如今这幅模样。”

    “但是……我敢保证，只要联盟和柳家敢动我孙子一根寒毛，我将带领豫州学府全体师生出世，祭出天师令，与你们不死不休！”

    嘶……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豫长青也太狠了，竟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长青……”陈柯苦笑几声，“你冷静一点，天师令一出，但凡受过天师教导的人都要赴令，这可是豫州学府立院之本。挂在嘴边，实在有些不妥。”

    “不妥？！”豫长青怒道，“有何不妥，有人不把我豫长青放在眼里，那便打。豫州学府虽然未曾参与战争，但从来不惧战争！”

    神手额头上渗出一滴汗，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院长，给他的压力却比一些将军还要大。

    “豫院长，这件事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就算我再喜欢莫凡，也没有办法改变天命大人的想法，你们能理解我的难处吗？”

    憋了这么长时间，高压之下，神手最终还是吐露了心声。

    神手与莫凡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十分欣赏他，自然不愿看到他沦为牺牲品。只是身处这个位置，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联盟，自然不能掺杂个人情绪。

    听到他这么说，三人同时泄了一口气，骂骂咧咧起来。

    豫长青：“我早说过他没有参与这件事，更不知道其中的内情，我们白演这么一场戏。”

    陈柯：“我都打算说停掉对联盟的赞助，话还在嘴边，他就招了。那现在怎么办？”

    唐盛朝四周看了看：“这天字楼是我唐门修筑的，底下九十九层，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顶层的监视。想来刚才的对话，天命应该都已经听到了。”

    神手瞪着眼睛，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三个老狐狸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