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凤儿本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她只是南宫静灵魂的一部分，经过漫长的培育，最终才成长为你见到的样子。”

    莫凡张大嘴巴，显然没有办法接受。

    雍路却没有停顿，继续讲下去，他现在怕极了莫凡发起疯来真的大开杀戒。

    “南宫静一直想要变得更强，这才琢磨出这种诡异的方式。她只需要将分离开来的灵魂收回，她的实力将会突飞猛进。”

    “后来呢？她成功了？”

    雍路摇摇头：“没有，灵魂重归完整的南宫静，实力已经突破了天地限制，俨然有飞升成仙的迹象。”

    “只可惜，灵魂太过强大，导致肉体无法承载，让她无法抵御天劫的洗礼。最后在天雷中，魂飞魄散。”

    莫凡听完他的描述，呆立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哎。”雍路拍拍他的肩头，“忘掉她吧，她终究只是一缕灵魂碎片罢了。”

    “不，不可能。”

    莫凡噌地一下站起身，紧盯着他：“你亲眼看见她魂飞魄散的吗？”

    “呃……”

    雍路愣住，想要隐瞒，却被他的眼神所震慑住，只好如实回答：“没有，当时场面十分混乱，天雷滚滚、浓烟四起。”

    “而且……”

    “而且什么？”

    莫凡好像抓住了关键信息，已经全然不顾礼貌，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

    雍路皱了皱眉头，没有发作：“天雷落下之后，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南宫静地肉体破碎。至于她的灵魂有没有活下来，我并不清楚。”

    “为什么？”

    莫凡十分不解，以雍路的实力，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感知不到。

    “因为当时小神宗神使也在场，他在最后时刻突然扬起一面旗子，遮天蔽日，几乎将整个宜心殿笼罩其中。我无法透过旗子，观察到里面的情形。”

    雍路被莫凡这么一质问，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开始仔细回忆起来。

    “旗子存在的时间不长，等到神使收旗的时候，天雷已经结束了，南宫静的气息也完全消失。”

    “旗子……”莫凡念叨着，一道灵光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雍大哥，神使旁边是不是跟着一个紫色头发的青年？”

    “对，紫发青年看上去实力一般，我也没有太在意，他怎么了？”

    莫凡双手一拍，惊呼出声：“阴阳幡，那面旗子肯定是阴阳幡！”

    “阴阳幡？”雍路不解地看着他。

    莫凡现在的心情已经稍微冷静下来了，虽然还不能确定凤儿的灵魂是否还存在，但起码他能够确定南宫静绝对没有死。

    “雍大哥，刚才是我失态了，冒犯了您，请您见谅。”

    雍路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摆摆手：“心之所爱，情有可原，无碍。”

    “雍大哥。”莫凡的眼神里重现光彩，“您知道我们来皇城是为了找寻一件祖物，那件祖物就是阴阳幡，也就是您当天看到的旗子。”

    “阴阳幡可收尽天下灵魂，所以我敢肯定，南宫静没有死，她只是被阴阳幡收走了。”

    雍路瞪大眼睛，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