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把魔君套路了: (四十)疼惜(求三连…求求你们了)(4/4)
千尘的脸突然红了。
窑子…不就是…
凌风仙子拉起她就走——“师姐!师姐!我们换身男装去吧!”
“不打紧不打紧,”凌风仙子嘿嘿一笑,“难道老鸨还会把送钱的往出赶?”
“师姐,我的钱可能不够啊!”
“没——事儿!”凌风仙子豪爽地一挥袖子,“我在那里有押金。”
眠月楼。
这倒是附近最为热闹的地方,莺啼燕语,衣香鬓影。
御宗刚刚解封,修士们兴致都很高,只见眠月楼门口,顾客鱼贯而入。
老鸨挥舞着艳丽的手绢,往里招呼客人。
“喲,张公子啊,绿珠可是等了您许久啦!”
“这不是石大爷吗?快请进快请进,红玉早给您备好啦!”
见到凌风仙子,她倒有些抱歉:“凌客官,今日云若有主了,不能给您弹琴了,您看要不要试试我们心来的小桃儿,乖巧得很呢!”
凌风仙子摆摆手:“我带朋友来喝酒。那小桃儿若是能奏乐,就安排上。”
“得嘞!我们小桃儿弹得一手好筝!”
千尘好奇地望着这家青楼。进去仿佛就是一个极乐世界,中间有异域风情的舞娘跳着胡旋舞,客人们围坐一团,甚至还拿了小鼓为她伴奏,时不时有姑娘加入进去,与她一同起舞。
千尘和凌风仙子坐在三楼的雅间,柔粉色的帷幕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不多时便有小厮送来美酒,凌风仙子便为她倒满一杯。
不多时,那个小桃儿便抱着一把筝怯怯地来了。
这孩子第一次见女人逛青楼,有些吃惊,竟不知如何称呼。
她坐下将筝安放好,道:“两位大人要奴奏何乐?”
后来的事千尘已记不清。
只记得葡萄美酒一杯杯下肚,酒意升腾,脸上热热的,身子轻得要飞起来。
“怎么样?好喝吗?”凌风仙子只到微醺,凑近了脸看着千尘。
“好酒…”千尘仰头又饮一杯,竟感觉舌头被花瓣层层包裹着,其中滋味美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