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也有很多人得到新生，适应了末世。”王越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视野里，诡异的红色仿佛一层面纱，薄而有形，已笼罩了整个望云市，就好像正印证着两人的对话。

    而在望云市近千万的人群讨论声中，对于如此一幕，经验老道的人会说这不过是接近冬天时，雾霾和散射光的组合，但那些刚刚才目睹过“天启”的人，此时心中却已经有了莫虚有的惊忧……

    ……

    叮——

    “十三号包间顾客呼叫服务员，程丰，我记得那是你负责的吧？快去，别给客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对了，记得忙完后到酒窖给我再拿点波士苹果利口酒，这里快缺货了。”

    木质柜台前，一名年过七十的老者向旁边吩咐了一声，随后又将注意力集中在柜台的杯子上，添了点芬兰原味伏特加，见温度不够，又扔进去几块碎冰，调制起了他喜欢的一种鸡尾酒。

    “好的，老板！”

    程丰，也就是之前接待过王越两人的服务员，搓了搓手，心中不由一阵激动，因为接下来可能的奖金，也因为终于有机会再去一次酒窖。

    要是能尝一下老板亲自酿造的红葡萄酒，那可就真是太好了……这样想着，程丰便满脸笑意，推门走进了十三号包间。

    “请问先生是点完菜……”

    话音突止。

    整个包间中，就只看到坐窗边的若雪，一个人静静望向窗外，而被他当做富豪的王越竟直接不见了踪影！

    “请问，刚刚和您一同而来的……”

    一丝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正当他张口发问时，脑后却突然吃痛，眼前就昏黑了过去。

    “嘿嘿，借你这身衣服一用。”

    看着倒地不起的程丰，躲门后偷袭的王越咧嘴一笑，便开始蹲下“就地取材”，不一会儿就扒下了一套工作服。

    诚然，他不知道王武所说绿茵阁地下室的具体位置究竟在哪儿，但刚刚大致扫过，可以确定的是，厨房那边的工作人员专用电梯不会只是个摆设。

    “雪儿，待会儿我去地下室，再等七分钟，你就从这里坐电梯直接去停车场等我，到时候我们再去去拿丧尸之核。”王越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迅速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若雪嘟着嘴，露着无奈的表情。

    两人不可能一起行动，不然被发现的几率也太大了。而王越之前也和若雪达成共识，如果遇到的服务生性别是男就是他去地下室，是女，就轮到若雪换衣服。

    毕竟无论是女扮男装还是男扮女装，两人都会很轻易被揭穿，没电视里看得那么愚蠢。而在这个过程中，处于夹缝中的程丰就无疑是个很倒霉的家伙了……

    “怎么走回去你都还记得吧？”

    “嗯嗯！我知道了，主人，你也快去快回。”

    站了起来，小狐狸用力点了点头，但能看出，除了对谁去地下室不满以外，她心里其实还是蛮紧张的。

    看到这，原打算转身离开的王越不由苦笑一声，担忧道：“雪儿，刚刚我教给你怎样使用电梯，你都记住了吗？”

    说起来，这还是她头一次坐电梯，接下来更是要一个人坐下去，能不能完成可能还真的有点难度……

    “都，都记住了！先按三角形，再按数字1，然后等数字跳到1……”闻言，若雪立刻说起了刚刚王越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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