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符师: 第二百二十七章吊命(2/2)
来,缓缓掉到了碗里。
看血液流的差不多了,小滚刀吧公鸡丢到一边,从包里拿出墨汁倒进刚刚流进鸡血的碗里,又掏出毛笔搅拌几下,拆开黄纸,拿起毛笔蘸了蘸鸡血和墨汁的混合物开始准备画符。
黄纸铺的很平,小滚刀屏气凝神,闭着眼睛抬起头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睁开眼睛认真书写了起来,只见笔下的符咒弯弯扭扭,曲折古怪,不像平时符咒那么有规律,也不似黑巫术中符咒那样霸气侧漏,诡异异常,根本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估计这样的东西在小滚刀家族里都是禁术,一般不会轻易使用。
他这张符咒画了俩分钟左右还没有画完,能看出来他额头都出汗了,不过此时已经接近尾声了,虽然看不懂他画的什么,但是万变不离其宗,简单的符头尾还是大体能分清楚的。
“呼!”
小滚刀狠狠拉下最后一笔,抬起笔又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画张破符就可以了?”大嘴荣不合时宜的出声问道。
小滚刀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嘴荣看到小滚刀的表情,有心发作但还是忍了下来,他还是能分清时间场合的。
这次的法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不管怎么说,每一次为了保证法事能完整、充分的进行,也为了法事的成功必须心存敬畏,鄙弃杂念,如果旁边有人一直打扰不管哪一步出现纰漏都可能使法事的结果适得其反。
大嘴荣之所以没有反驳小滚刀,其实就是知道这一点。
田漫妮好奇的看着小滚刀的操作一言不发,小滚刀捏着符咒站起身子,走到卧室的窗户旁边往外瞧了瞧,一把拉住窗帘,将刚刚画的符咒贴在了窗帘上,给我看的目瞪口呆,我原本还以为这是要给我母亲用的,哪知道居然要贴咋窗帘上。
忍住好奇没有问,生怕打断他的思路。
他蹲下身子,接着刚刚那张符咒的样子又画了起来,这次没有像那会一样满头大汗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相反倒是有些轻车熟路的感觉,几笔下去,符咒成型。
他讲这张符咒贴在了卧室的门上又将门关了回去,这才转过身子环视了下四周,又回到原地从包里找出朱砂倒进碗里,还示意我将手指割破把血滴进去。
我遵照这他的吩咐将血液滴落进去。
小滚刀端起碗走到我母亲的身边,抬起我母亲的手,摸出那会杀鸡的那把刀,在床上擦了擦了,朝着我母亲的手指上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