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个真正的人物啊。

    一般人根本不明白他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但是云飞扬又怎么会不明白？

    但是他可以装着不明白。

    可这样一来，他就失去了跟妫苏下一步的可能，大家以后依然可以见面叫兄弟，笑谈天下，却绝对没有再交心的可能。

    聿明氏的哪位神子，能成为神主。

    聿明氏一共三位神子，聿明照死了，所有人都知道，老大是个性格敦厚的老好人，根本不可能继承家族。

    所以，聿明秀，是不二人选。

    瞎子聋子都知道的事情，妫苏却问了云飞扬。

    那么，妫苏的意思就是，聿明秀，不可能成为神主。

    但是，他明确点出了聿明氏。

    那么，五年之前的神主换届，聿明氏的两位神子之一，必然有一个会成为神主。

    这个人，回事谁？

    这等于直接点出了聿明空这个名字。

    看样子，聿明空这个隐身在幕后的超级大魔王，在妫苏面前，曾经露出过马脚。

    莫非，他招揽过妫苏，失败了？

    不可能！

    如果聿明空真的这么做了，他绝对不会允许一个知道他存在，还不受他控制的人出现。

    他必然会用尽一切办法，把妫苏弄死。

    那么，就一定是妫苏在聿明空不知情的情况下，察觉到了什么。

    云飞扬看着妫苏，突然笑了起来：

    “妫大哥，我也有个问题问你，如果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那么，我对你的问题，一定知无不言。”

    妫苏眉头微微一皱，看着云飞扬：

    “你问。”

    “你觉得，牧家如何？”

    妫苏瞳孔之中，突然闪过两道闪烁的眼神，沉思了片刻，看着云飞扬正色说道：

    “牧家，毒瘤。”

    “那如果有机会，你愿意除掉这颗毒瘤吗？”

    妫苏直接摇头：

    “你这个问题有问题，第一，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第二，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是我不能，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斤两，牧家，不是我的对付的，当然，如果有人能干掉牧家，我乐见其成。”

    云飞扬笑呵呵的点头：

    “那好，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我觉得，聿明氏两个神子，都不能成为神主，因为聿明秀是我必杀的人，聿明空嘛，呵呵，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这个人，大概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

    妫苏的脸颊突然狠狠的了一下，他双眼之中陡然射出两道骇人的光芒：

    “你果然知道聿明空不简单。”

    云飞扬微微一愣：

    “妫大哥，为什么提起聿明空，你就这么的……激动？”

    妫苏浑身突然轻轻一抖，眼中闪过一丝极为痛苦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杜风，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天大的恨事，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我，但是现在，我想说给你听，你愿意听吗？”

    云飞扬脸色一肃：

    “这件事，跟聿明空有关？”

    妫苏盯着云飞扬，一字一顿：

    “还跟牧纵有关。”

    云飞扬叹息一声：

    “妫大哥，你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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