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镖靶子。”戈登问道。

    蝙蝠侠指着投影中死者说道：“这里他的肋骨和腹部，这里有大量的疤痕组织……眉毛和头部的一侧也有了很多已经钙化了的伤痕。”

    “哦，斗士的勋章，你觉得被害者生前是个拳击手。”多弗道。

    “可能，不过他掌心和手腕的老茧要比关节处的要多，这是自卫的痕迹。”

    “拳击教练……”戈登道。

    “他的前臂上也有疤痕，这是练习剑术的常见伤痕。”蝙蝠侠分析道。

    “那么这个家伙就是个高端教练了，而且很强壮，但现在一个更强壮的人，一个他知道自己赢不了的人冲他来了，而他留给我们的死前讯息则是布鲁斯.韦恩，明天会死。”戈登道。

    “的确很奇怪......”蝙蝠侠点点头。

    “我联系了韦恩，问了他接下来24小时是否需要警方的全面保护，被他拒绝了，那我姑且认为你们已经暗中保护他了？”戈登道。

    “这个我已经搞定了......吉姆他的第三颗牙齿，右侧的那一颗，扫描器发现了一个不正常的断口。”

    尸体旁边的戈登带好橡胶手套，掰开受害者的嘴。

    拿出镊子，找到了右边的那颗智齿，薅了出来。

    “嗯……来看看这个。”吉姆举起那颗牙齿，放到红外线的下面。

    “和杀他的飞刀上有一样的标记。”多弗道。

    “这是一种雅典的猫头鹰，最早出现在古希腊的硬币上，代表财富和权力。”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戈登哼唱道。

    “我知道这个童谣。吉姆，但猫头鹰法庭只是个传说，他们不存在。”蝙蝠侠道。

    “说实话，你也曾经是个传说，而你如此确信是因为……”多弗反问道。

    “我就是知道.....”（老爷的傲娇脸）

    “好吧，不管这个杀手是谁，他都希望我们能相信这个鬼故事。”戈登道。

    “也就是说，我们这个受害者生前是某个类似秘密组织的人。他是一个武艺高强，凶神恶煞一般的教练，有一个比他还要武艺高强的杀手，很显然是冲着布鲁斯.韦恩……而我们对于他们两个人的了解，仅限于他们都和猫头鹰有关。”多弗分析道。

    “那么受害人指甲里的纤维组织，法医鉴定一无所获，你那儿呢？”戈登对着蝙蝠侠问道。

    蝙蝠侠不经意的瞟了旁边的多弗朗明哥一眼，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没有……”

    “……但我还在调查，保持联络。”说完，蝙蝠侠掐断了与戈登之间的通讯。

    “伙计，不得不说，你弄得这个投影扫描仪实在是太炫了，有了这个，你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潜入警察局了吧......你肯定会想念你用来出入警局的通风口......”

    “多弗，我觉得有件事儿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那个受害人他的指甲里，检测出了你的DNA......”蝙蝠侠打断多弗朗明哥的话，低沉着说道。

    “哦，投影……啊……诶……？？？”多弗朗明哥一脸的懵逼。

    “你认识他吗？”蝙蝠侠继续问道。

    “在我的印象里......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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