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莲，这不是狂不狂的问题。”  我说道，指着那公墓前的十字架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十字架啊。”

    “这不是我们本土的信仰，这些人的生死，与我们没有关系的。我不想管，也不能管。同理，你也一样。”

    乔路在一旁开口：“也没有什么好管的。”

    “你跟你花莲师父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祭祀。”

    乔路说道：“我没有见过这种祭祀的方式，但是可以猜测。是这三个姐姐自愿找他的，她们拿了他的墓地土，又画了怪异的符篆。这就导致了她们的死亡。”

    “不过，看样子这些姐姐不懂自己做了什么，可那又怎么样？这么复杂的东西，如果不是自找的，没有人会逼她们做这些。”

    乔路抬头看向花莲：“这样说。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阻拦跟插手？”

    乔路牵住我的手，眸光深深：“妈妈我累了。”

    乔路长大了。

    这是我既惊喜又担忧的事情。

    他很稳重，如果不是这张脸，以及他简单的思维，没人会觉得他是个孩子。

    只是，这才不到一年，他变得天翻地覆。

    他也不会在看到这些事情抱着我，整宿睡不着喊害怕，已经会用自己能组成的词汇来叙述一件事情，表情是那样的波澜不惊。

    乔路确实很累，他在车上的时候就睡着了。

    我们没有着急回去，就找了个宾馆。

    花莲自己睡一个屋，我跟乔路睡在一起，晚上时，乔路躺在床上忽然道：“你不该让我认花莲姐姐当师父的。”

    “嗯？怎么。”

    乔路皱了皱眉头：“她太幼稚了。”

    “……”

    他早熟归早熟，但是这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还是觉得很异样。

    “花莲姐姐是很厉害的。”

    “她比妈妈跟爸爸差远了。这种性格在外面，是会死的。”

    乔路翻过身来说道：“我今天都看见了。”

    “那个奇怪的男人，他是不是在修炼一种很奇怪的法术？”

    “嗯？”

    “我看到他生前，会用一些人血、骨头，或者黑色的蜡烛来做事情，也会画那种奇奇怪怪的图案，六角或者八角的星星。他身边还有很多镜子，从镜子里会显现出来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很可怕。”

    这是我们都未知的领域，乔路理解不了。在他以往的生活里，所能接触到的都是道法，以及跟道法相关的知识。这种带着西方特色的玩意儿，别说是他，我都很少能了解到。

    “妈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乔路给我比划了一下，形容他有像牛一样的角，还有动物世界里鹿一样的头，身上穿着跟爸爸一样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鲜血。

    “这个……”

    我有些茫然，不是很自信的说道：“这个应该是西方的恶魔吧。”

    “你记得之前跟妈妈小时候看的动画片吗？里面有说到，女巫，还有天使。”

    “我记得。巫婆长得都很丑。”

    “如果妈妈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个西方的巫师吧。学的东西跟我们截然不同。信仰的神祗也是不同的。”

    “西方最高的神祗叫上帝，而他们掌管地狱的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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