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大早出卧室就看见归无极拿着乔路昨晚雕的花篮看，见我出来就放下了。  “我觉得这孩子天赋不错。”

    我过去瞧了一眼，有些惊讶。

    昨天看的时候，还只是很粗糙的雏形。

    虽然这个作品十分的稚嫩，可还是很清晰的能看出手艺人的用心。

    他把每个线条都重新润化了一下，起先看到断裂的位置，被他雕了一只凹进去的蝴蝶，像模像样。

    “是吧。因为他是我儿子。”

    我心胸里满满溢着自豪。

    “所幸现在还不太晚。”

    归无极不知道在想什么，转头朝我笑：“你确实生了个好儿子。”

    他这句话莫名让我感觉到了恶寒，森森说道：“我儿子是要继承我们乔家手艺的。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归无极扯开了话题，勾了勾唇角：“吃饭。”

    乔路醒过来的时候是八点了，他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花篮，脸上洋溢着笑容。

    “妈妈，我们今天可以去买睡莲吗？”

    “好。吃完饭就去。”

    早市上的花都很新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店的老板撒了一层水珠的缘故。

    这个季节的睡莲还没有开，找了很久才找到一种水培的四季水莲，只有一个拇指那么大。

    乔路看见就特别的高兴，要了一朵白色花，还连带一片小小的叶子。

    店主把它放在没盖的水罐里，他就捧着，时不时的抬起来从下往上看。

    归无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半路上就离开。

    我也不在意。

    临过红绿灯的时候，有个老奶奶拄着拐杖在车流中慢慢行走，乔路望着我，我低头问他：“想要去扶她一把吗？”

    “嗯！”

    我朝他笑了笑，把他手里的花瓶接过来，趁着绿灯的时候，牵着他一同走过去。

    乔路伸手拉住那个老奶奶的手，说道：“奶奶，我拉着你吧。”

    这个老人穿的有些老旧，但并不邋遢。

    她眼睛是种浑浊的黄白色，满头的银发。

    她身上有种七彩的颜色，在头顶。

    我有些看不大懂。

    这个老奶奶步履蹒跚，可就在红灯亮起的时候，忽的手腕一转，速度很快，反着拉在乔路的手上，两只扼在乔路的脉搏上。

    她的动作很细微，也许别人会以为她是下意识握住身边的人，可并不是。

    我心生警惕，生怕她做出来什么举动。

    到了对面，乔路抽出来手，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说道：“奶奶再见。”

    我盯着她看，她本一直看着乔路，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她没说话，只是嘴唇动了动，我却看清了她咬的字样：“生鬼子。”

    她伸手摸了摸乔路的脑袋，一脸的慈祥：“你真是个心善的好孩子。”

    乔路脸红红地躲在我身后，有些腼腆。

    她从兜里摩挲了一下，掏出来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吃糖。”

    乔路摇摇头，拽着我说道：“妈妈我们走吧。”

    老奶奶只是眯着眼睛笑。我抽回目光，淡声笑道：“举手之劳。我儿子不喜欢吃甜的，不好意思。就送你到这儿了。”

    “你会有好报的。”

    她在身后用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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